这一热一冷的变化,叫九名教徒吓得不敢喘半声大气。
“你们不说,那我来说!”一人被吓坏了,忙抢着答道,“我们是金圣教的九大掌柜的,分别负责私盐、私银、私铁、航运、妓院、赌坊、染料、当铺、钱庄九大行当的收入。这次所谓的开坛做法,其实是使唤我们来统筹和算账的罢了。”
另一人立即附和:“是啊,我等不过是算账的。教会里的物事,我们所知也不甚多。”
言四娘追问:“你们来算账,摆两具女尸作甚?”
有人答:“我们教会摆的是三圣姑。这其中的天圣姑和地圣姑是两位习武大成、已然先去的高人。她们的尸体摆放在总坛中,今次我们用的亦不过是替代品罢了。”
“为了拜个圣姑,你们居然杀人作替代?”言四娘不可置信,“这两人肌肉匀称,一看便是武艺高强的女侠,竟被你们就这般随意杀害了?”
答者语带哭腔的辩解:“这也怪不得我们啊!我们只会听命行事,别的一概不知啊!”
言四娘一时间意难平,可对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鼠辈撒气也难消心头之恨,便将这股怒意压入心底,伺机爆发。她继而又问:“那我女儿定是被活圣姑关押在总坛中了?”
“多半是如此。我们擒拿来的女侠们都会借运送妓女的名义送往总坛。既然女侠令嫒是活圣姑亲自捉住的,十之八九去总坛找即可。”
“总坛在何处?”
“在吴郡,有姑苏第一楼之称春芳落雁阁,那便是我们的总坛。”
“你们把妓院当总坛?”
“越是人口交杂的烟花柳巷,越不易叫人注意。”
“我怎知真假?”言四娘仍心存疑虑。
答者连磕几个响头,乞求道:“我们只是平头百姓,我们也想活命。若我所言有假,你们的人必定杀了我。求求你,女侠大恩大德,放过我们吧!”
言四娘反问:“你们看着别的女侠被当成猪似的宰了的时候,心里有考虑过她们想不想活命吗?”
说完,言四娘便打算走人,怎料又有人问:“那我们都说了,你先前答应的……可当实现?”
言四娘又好气又好笑,心想问者定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便嗤笑着回答:“我这人说话算话,不过眼下救我女儿要紧。若我能活着回来,便兑现我的诺言。”
随之,便夺门而去。
……
吴郡多繁华之地,烟花柳巷中,彻夜灯火通明。一排排花船沿河而停,在花灯映照下,连庸脂俗粉也被赋予了朦胧诗意。佳人嬉笑着招徕宾客,只要进了这般温柔乡,连清茶淡水也成了佳酿美酒。白日里操劳的男人们,唯有在晚上才能来此处发泄积压的欲望。由此,好色被升华成了风流。
而灯火阑珊处,却又有另一番景象。
被活圣姑捉住的言绯雀,如今被看压在春芳落雁阁之中。所谓的春芳落雁阁,不仅仅是沿河而立、占地百十亩、涵盖一片精美庭院的青楼,更有那百余尺长、三层多高的花船。纵使百余人一同上船,这船仍当纹丝不动。
然而,言绯雀并不在待客用的船楼上,而是处在最下层的船舱内。此船舱在水面之下,环境阴暗又潮湿,除摆放几乎无用的杂物以外,常常被金圣教徒用来秘密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物。此时,言绯雀正赤裸裸的躺在一张破木桌上,双臂被缚于两侧,陷在深眠中无法自醒。而她身边另有一男人,这男人一头油腻的长发垂在面前,高挺的鼻梁两侧,双眼如黑洞一般深邃。
这男人阴森的咧嘴大笑,一手抓着言绯雀的半坨肥乳,另一手撸着言绯雀的阳根,兴奋道:“我早听闻世间有阴阳同体之人存在,没想到竟叫我撞见了,还是如此一等一的绝世美女。谁又能想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新秀,所谓的‘武勇西施’居然是个不男不女的阴阳人,当真是世所罕见。何其有趣!何其美哉!”
“呃……”
在男人连连刺激之下,言绯雀终于有所反应。她微微张开小嘴儿,眼皮下的眼珠子止不住翻动起来。
见言绯雀有所动静,男人玩弄得更欢了。在他手中,言绯雀如同一具可以肆意玩弄的试验体,而他则像个执念于研究的学者——他必将榨干言绯雀的一切,只为满足好奇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