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姝没忍住笑起来，“虽然现在的他看起来有些傻，但他是因为见你们太紧张了，平时不这样。”
“抱歉。”秦予歌郑重其事道：“叔叔阿姨，我在你们面前保证，这一生我一定会对姝姝好，也会尽心尽力照顾我们的女儿，您二老的在天之灵，请保佑我们一家人，顺顺利利，幸福安康。”
秦予歌再次磕头。
江姝拉了他一把，“别磕了，跟爸妈聊聊天就好。”
“应该的。”秦予歌抬手按在江姝的手上，低声道：“如果叔叔阿姨在，三年前你怀孕的时候，她们就该打断我的腿。”
“你说这个极有可能。”江姝眉头微挑，看向父亲，“我爸爸很疼我，我们若是有感情基础的情况下未婚先孕倒是还好，但很可惜，我们不是。”
江姝话音落下的刹那，秦予歌感觉自己后颈发凉。
他抬手在颈后摸了几下，用掌心将那处皮肤搓的热了些才感觉好点。
江姝和秦予歌一直在讨论父母对他会是什么样的看法，期间还穿插着念念恳求外公外婆不要打爸爸的话，把江姝逗的哈哈笑。
江姝二人逐渐从跪着变成坐着。
秦予歌知道江姝有很多话想说，他也陪着她一直说，直到念念的肚子咕噜一声叫起来，江姝才惊觉，该带着念念回去了。
江姝满目不舍，眼圈慢慢就红了起来。
秦予歌揽着江姝的肩膀，二人一起朝着父母深深鞠躬。
林间枝叶簌簌，一阵风卷过，耳边沙沙作响。
牡丹花苞叶颤动，似是对江姝和秦予歌的不舍。
“爸，妈。”江姝扬起笑容：“我们下次再来看您。”
“爸，妈。”秦予歌随了江姝的称呼，“我们...回去了。”
江姝轻碰了下念念的肩膀。
念念挥挥小手：“外公外婆，念念要回家啦~念念会想念外公外婆哒~”
“乖念念。”江姝牵住女儿的手，看向秦予歌，轻声说：“我们走吧。”
“好。”
秦予歌抱起念念，另一只手与江姝十指紧扣，江姝回头几次，下了台阶以后便不再看了。
江姝很有先见之明，在车里给念念带了食物。
两侧车门打开，江姝和秦予歌陪着念念吃东西。
“妈妈。”念念唤了江姝一声。
“嗯？怎么啦？”江姝下意识打开水杯，“要喝水吗？”
念念摇头，眼睛望向一排排的墓碑，突然说：“奶奶住在石头里，外公外婆也住在石头里。”
江姝浅浅一笑，手指轻轻拨弄着她的刘海，“他们都在另一个世界，等很久很久以后，爸爸妈妈过去了也会住在石头里的。”
江姝说完以后有些后悔，孩子这么小，跟她说这些做什么。
“妈妈。”念念两条小眉毛拧起来，“不可以。”
“什么？”江姝感觉她应该还不明白什么是死亡。
念念放下手里的食物，握住面前爸爸妈妈的手指，“念念要和爸爸妈妈一起住~”
江姝怔住，秦予歌愣住。
好几秒过去，江姝揉揉女儿的
头发，“好，很久很久以后，我们住一起。”
念念点点头，“拉钩。”
江姝勾住她的小拇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秦予歌张开手将江姝和念念的手包在其中，笑着说：“谁反悔谁是小狗。”
念念“哇啊”一声，捂住耳朵，“宝宝不要变狗狗~”
江姝莞尔，“不会的，你是最最可爱的念念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