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她有了新的主意之后,她的行动,神色,更加镇定了,她自动向前走去,在一
张天鹅绒的沙发之上,坐了下来。
那四五名大汉连忙也跟了进来,各自占据了有利的角度,仍然用枪口对准了木兰花,
一号和麦谷,以及那瘦子,也坐了下来。
木兰花等众人都坐定了之后,向麦谷指了一指:“一号,麦谷替你惹了大麻烦了,
你知道么?”
“一号”向麦谷瞟了一眼,麦谷冷笑了一声。
“你们这里,已经不再是秘密的了!”木兰花续道。
“哈哈,”一号笑了起来,“你对我们知道了什么?”
木兰花欠了欠身子,她讲了两个字,那两个字,乃是一个国家的名字,木兰花下午,
便已经从她夺到的枪支上知道对方是隶属于某国的特务机构,但是“一号”却不知道木
兰花已知道了这个秘密,所以,当木兰花突然讲出了那国家的名字之际,他的面色突然
变了!
“一号”狼狈地望了麦谷一眼,这时,连麦谷的心中,也不禁愕然,出为麦谷虽然
代他们去劫取电光衣,也来过这里几次,和“一号”更是接头多次,可是“一号”究竟
是什么来头,他也是不知道的,他实是难以明白木兰花何以反倒知道了对方的底细!
他的身子挺了挺,那瘦子向旁的人使了一个眼色,立时有两枝枪口,稍梢地移了一
移,那枝手枪的枪口,移了只怕还个到一寸,但是,本来对住木兰花的枪口,却已变成
对准了麦谷了,这令得麦谷十分愤怒,也十分不安。
但是麦谷还未曾开口,“一号”已然道:“兰花小姐,你还知道了什么?”
“先生,你是应该问:‘你们’还知道了些什么?”
“你是说,除了你之后另外有人也知道了?”
木兰花并不回答,她只是打了一个呵欠,伸了一个懒腰,她那种若无其事的神态,
使任何人都以为的确是除她以外,还有许多人知道了这个秘密。
“一号”的面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立时转过头去,对那个瘦子讲了一句话,那句
话是用他的本国语言所讲的。
他的国家的语言,本来是十分冷门的语言,但是博学的木兰花却听得出他吩咐那瘦
子的一句话是“作撤退的准备”。
木兰花“哈哈”笑了起来,道:“不必紧张,若是放弃了这里,我相信你一定会受
到相当严重的处分,即使你能将电光衣成功地运到目的地,也至多是将功抵罪而已,是
不是?”
木兰花这样讲,是想试一试那种电光衣究竟是不是在这里,因为她虽然跟踪麦谷来
到了这里,但是她还不能肯定电光衣是个是究竟在这里的。
“一号”呆了一呆,闷哼了一声。
他的态度,也告诉了木兰花,她的话已讲中了对方的心事,那么,这件电光衣真的
是在这里了?木兰花又道:“更何况电光衣还未必能够成功的偷运出去!”
“一号”的面色更难看了,他转过头去,望着麦谷,道:“先生,你看到了没有?
这全是你替我们惹下的麻烦,我们认为先付给你的那三分之一,也应该从你的身上追回
来。”
麦谷满面怒容地站了起来,道:“你竟相信了她的话,她的话也信得的么?你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