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花等到这时,实在忍不住了,她陡地立起身来,冷冷地道:“至少,你们两个
人之中,有一个是可以不必死的!”
那两人突然转过身来,望定了木兰花,开始,他们的脸上,现出疑惑莫解的神色来,
但不到半分钟,他们便恍然大悟了!
他们突然怪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甚至发出了极其奇怪的怪叫声来,木兰花向
外走去,大声道:“你们笑什么?”
这时候,木兰花的确感到莫名其妙,他们笑什么呢?
那两个人继续地笑着,他们足足笑了有十分钟之久,才止住了突声,那有红斑的人
道:“木兰花,你告诉了我们一个十分不幸的消息,便是电光衣已被毁了,现在,我们
也有一个十分不幸的消息告诉你,那便是,原来决定给你的那份救命灵药,也已被毁
了!”
木兰花的身子陡地一震,失声道:“什么?”
同时,她的心中在叫道:“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对方绝不知道自己已经毁去
了电光衣,那么,又何以会毁去那份泻剂呢?”
她还没有再问,已听说那人又道:“我们本来是三个人一齐来的,小姐,可是如今
只有两个人了,那份泻剂是放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可是他却被穆秀珍不但打死了他,而
且还听得他在车中,烧成了焦炭,那份泻剂,哈哈,当然也完了!”
另一个人也怪声笑了起来,道:“小姐,这不是太有趣了么?我们本来约定的是以
电光衣来换取那一份救命的泻剂的——?
他讲到这里,有红斑的人也插进口来:“可是,你没有电光衣,我们也没有那份泻
剂,我们双方全在做买空卖空的生意,哈哈,哈哈!”
“别笑!”木兰花陡地向前跃出了两步。
那两个人一齐止住了笑声。
木兰花发现自己在不由自主地喘着气,她竭力使自己镇定下来,沉声道:“从什么
地方,可以获得这样的特制泻剂?”
那两个人又想笑,可是他们望了望木兰花的脸色,他们却不敢笑出声来了,他们只
是摇着头。木兰花喝道:“说,这和你们也有莫大的关系!”
那两个人叹了一口气,道:“没有用的,小姐,这种毒药和泻剂的处方,除了我们
情报局中特殊的几个人之外,根本没有人知道,而这两种药物,全是在我们国家的首都,
情报局大厦的地下室中配制的,小姐,你有什么方法可以取到手?”
“那么你们按时得到的泻剂是从何而来的?”
两人互望了一眼,似乎在考虑着是不是应该说,木兰花又提醒他们:“你们两人也
要这种泻剂来救命,我们是应该彻底合作的。”
“每个月的一日,会有一架飞机——”有红斑的人终于迟疑地道:“飞到我们使馆
的城市,这是一架享有外交特权的飞机,它在高空中飞行,由四个人护送着那些泻剂,
因为每一个驻外情报人员,是都需要服用它们的,下机之后如何处理,我们也不知道
了。”
“每个月的一号?”木兰花有点惊喜。
“是的。”
“那,那是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