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着这突如其来的事变的真相。
就在这时候,一辆摩托车以极高的速度,自西骤来,冲到了工厂的大门前停下,一个英
俊挺拔的男子,用—种十分潇洒的姿态,自车上跳了下来。他除下右手的薄皮手套,在大门
旁的电铃上按了起来。那个电铃,刚才记者们不知按过多少次了,—点反应也没有。
但这时,那年轻男子才按了几下,便看到—间小石屋中,走出了—个大汉来,那个大汉
显然是来准备开门的。
那年轻男子才一停下来的时候,便有不少记者在招呼他了,有的道:“高主任,你怎么
来迟了啊?”有的道:“高文任,你—向和新闻界最合作,这次自然也不例外了。”有的则
道“高主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请先告诉我们。”
高翔却只是面上带着微笑,一言不发。
等到那大汉打开了锁,高翔—推门,闪身进去,又立即将大门“砰”地关上,有几个记
者想趁机挤了进去,却未能成功。
“高主任!”几个人又—齐叫。
“对不起,”高翔隔着铁门,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我只是奉召来这里,究竟这
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我正在渡假,各位是知道的。”
那几个记者还想再追问什么,但是高翔却已大踏步地走了进去,那大汉也缩回了传达室
中,任记者们威逼利诱,也不肯出来了。
高翔急匆匆地向前走着,他不得不将摩托车停在大门外,是因为怕被记者跟了进来,他
急于炽想知道方局长为什么会取消了他的假期。
他当然也想知道,为什么炼油厂忽然停了工。
所以高翔的脚步十分快,他几乎是在跑步,但是,在那条笔直的大路上,他还是花费了
近十分钟的时间,才来到了办公大楼门口。
一个中年职员,神态紧张地等在门口,—见高翔,便道:“高主任么?请上二楼,贵局
的方局长,和我们吕厂长正等着阁下。”
那人在讲话的时候,声音甚至在微微地发颤,高翔立即知道了事情的极度不寻常。他轻
轻拍了拍那职员的肩头,道:“别紧张,什么困难的事,总是可以解决的!”
他一面讲,一面已向楼梯冲了上去,他只听得那职员在他的身后,叹了一口气。高翔来
到了二楼厂长办公室的门口,只听得一个干哑的声音叫道:“这不是办法,这绝不是办法!
要这样做的话,工厂所受的损失,实在太巨大了!”
另一个声音道:“可是,厂长,你可曾考虑过如果不这样的话,那么本市极可能遭受到
不可估计的损失,可能整个城市在地球上消失不再存在!”
那是方局长的声音。
方局长绝不是遇事大惊小怪的人,而他居然将事情说得如此之严重,可知道发生在炼油
厂中的事情,实在是非同小可了。
高翔不再迟疑,他伸手敲门,室内争执的声音停了下来,一个人问:“谁?”
“是我,高翔。”
“翔,快请进来。”三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高翔推门而入,宽大的办公室中,只有三个人:厂长吕元泰,总工程师孙中彦,和方局
长。办公室中的气氛,紧张得异乎寻常。
高翔推门进去,停了一停,才关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