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事实上,他也的确很有学问,他曾得过一所很著名的学院的心理学硕士,但是更
出色的,他是一个成功的骗子,现在,他开设一个农场,弃邪归正了。
另一个姓黄,叫勃,黄勃的样子,看来像是体育家,他的体格非常之强健,他的十
只手指,又粗又短,看来像是十分笨拙。
但实际上,在开配各种复杂的锁那一点上,黄勃的手法,比任何人都来得快巧,是
连木兰花和高翔两人,都自叹不如的。
他们两人走了进来,看见了安妮,便停了一停,摇着头,道:“不得了,不得了,
你看看,还有六天,礼物便已经堆积如山了,怎么办?”
他们的口气,看来像是在埋怨,但是他们的神情,却是极其兴奋愉快的。他们放下
了礼物,道:“刚才一大包礼物,是从阿拉伯航运到的!”
安妮笑着,通:“兰花姐说,我们朋友多,敌人也一样多,可得小心检查每一件礼
物,你们高兴什么,说不定打开一包礼物,就会跳出一只毒蜘蛛来!”
何保笑着,道:“如果有毒蜿蛛跳出来,那我就那样一弹──”他弹指发出“拍”
地一声,“送它归西去。”
黄勃推开了几件礼物,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道:“从今天起,一定一天比一天更热
闹,但是等到秀珍姑娘嫁出去之后,这里可要冷清下来了!”
黄勃的话恰好触动了安妮心事,这几天来,愈来愈甚的那种伤感,她面上的笑容消
失了,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何保却又在这时问道:“安妮,我们都不大熟悉新郎云先生,只知道秀珍小姐是最
直爽最善良的姑娘,云先生会欺负她么?”
安妮摇着头道:“我怎么知道?我……想四风哥爱秀珍姐的。”
“有的男子在追求女子的时候,会显得十分温柔。”黄勃装着手势,“但是在追求
得手之后,却又原形毕露了,当然,我们说这话也是多余的,秀珍姑娘自然是看明白了
云先生的为人,所以才决定嫁给他的,来,看看那两件是什么礼物!”
黄勃走过去拆礼物,安妮紧蹙着眉,突然道:“黄先生,何先生,你们想想,我们
可有什么法子,能阻止他们的婚事么?”
安妮的话,显然是大大的出乎他们两人意料之外的,是以他们两人瞪大了眼,现出
十分惊惧的神色来,道:“为什……为什么?”
安妮苦笑看,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一时冲动,讲出那样的话来,她呆了片刻,
道:“我在想,如果秀珍姐结了婚之后不快乐,那我们不是应该尽点责任,在事先阻止
她么?”
安妮的理由,将惊惧中的黄动和何保两人,都逗得笑了起来,齐声道:“安妮姑娘,
你若是阻止她的婚事,只怕她恨你一辈子!”
安妮还想说什么,铁门外传来一阵汽车的煞车声,木兰花驾着车子回来了,和木兰
花一起来的,还有高翔和云五风两人。
他们三人一齐走了进来,安妮忙迎了出去,高翔叫道:“秀珍,请客的地方已订好
了,是星星酒家,上下六层全包了,估计可以开二百多桌,如果再不够的话,我看也没
有办法了,你自己的意思怎样?”
穆秀珍从楼上,登登地奔了下来,道:“我看也够了,如果来迟的,只能怪他们自
己不好了,五风,你四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