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立时向一间病房走去,到了病房门口,两个护士道:“医生吩咐说,病人──”
她们的话还未曾讲完,木兰花已然斩钉截铁地道:“不论医生说些什么,我们都立
即要和病人交谈,请你们让开!”
木兰花坚定的语气,令得那两个护士,呆了一呆,而高翔已经推门而入了。
高翔才一推门进去,便看到云四风自病床上坐了起来。
木兰花也连忙一闪身,走进了病房。
云四风的脸色,甚至比洁白的床单还要白,他张大着眼,望着高翔和木兰花,脸上
那种茫然的神情,像是根本不认识他们一样。
高翔和木兰花两人,直来到病床之前。
也就在这时,病房门再被打开,一个中年医生,满面怒容走了进来,直指着门外,
道:“出去,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出去!”
木兰花却立时回答他,道:“不论你是什么人,我们都不出去,我们要和病人谈话。”
“这里是医院,”那医生脸涨得通红,“没有比挽救病人更重要的事,你们要侵扰
我的病人,请你们立即出去,出去!”
木兰花冷笑看,道:“医生,病人并不像你想像中那样不济事,他也急于要和我们
谈话,四风,你是不是要赶我们出去?”
云四风呆了几秒钟,才用极疲乏的声音道:“不,你们留在我身边,我有……我有……
很多话要和你们说,我现在已觉得好多了!”
那医生立时走过来,按云四风的脉搏,翻开云四风的眼皮,检查云四风的瞳孔,然
后令他喝下了一大杯水,才道:“好,你们说吧!”
他转身向外走了开去。
木兰花在床沿坐了下来,高翔则在室内来回踱着,木兰花将一只枕头,塞在云四风
的背后,道:“四风,你别紧张,慢慢说。”
云四风的身子,忽然又发起料来,他呜咽着,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也无
从说起,我实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从他的话中听来,云四风的精神,显然还在极不稳定的状态中,他一面讲,一面还
毫无意义地挥着手,像是想抓住些什么。
木兰花和高翔两人,虽然急于知道事情的经过,但是看到云四风那样的情形,他们
也知道,那是急不出来的,只好听他慢慢地说。
是以木兰花道:“你不妨慢慢讲。”
云四风哭出了声来,道:“秀珍不见了!”
“是啊,我们已经知道,我们可以将她找回来的,但你得先将她是如何不见的,讲
给我们听。”木兰花的声音,听来十分柔和。
那种柔和的声音,对一个神经紧张的人来说,无异是一种镇静剂,云四风深深地吸
了一口气,像是已经松弛了不少。
高翔和木兰花两人都静了下来,不再出声。
云四风又欠了欠身子,他还未曾开口,病房门打开,安妮也控制着轮椅进来。云四
风道:“事情……来得实在太突然了!”
木兰花等人都没有出声。一来,他们都不想打断云四风的话头,二则,事情的确来
得太突然了,他们都知道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