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天旋地转,随时可以跌倒,她跌跌撞撞,向的走出了两步。
由于那个船舱是十分狭小的,是以她走出了两步之后,便已经来到了
木兰花的身边,穆秀珍想扶着木兰花站起来,可是,她自己的身子是如此
之软,是以她的一扶,非但未能扶起木兰花,反倒令得她和木兰花两人,
一起滚跌在地上了。
当再度滚跌在地上之后,穆秀珍喘着气,想要再撑着身了站起来,可
是她却没有力道了,也就在这时,她听到了高翔的声音。
高翔的声音,十分软弱,他在叫道:“兰花,兰花!”
高翔的声音一传人穆秀珍的耳中,连忙抬起头来,他看到高翔正在慢
慢地抬起头来,穆秀珍怪叫道:“高翔,你醒了。”
高翔乍一听到穆秀珍的声音,身子陡地一震。
这一下因为惊异而发生的震动,反倒令得他的精神,在刹那之下,清
醒了不少,他失声道:“秀珍:是你,你怎么也会来了?”
穆秀珍撑着身子,准备再站起来。
这时候,木兰花也已渐渐地清醒了,她缓慢地抬起头来,同时,长长
地吁出了一口气!
等到他们三个人,全都精神恢复,可以如常地交谈,只不过仍觉得四
肢相当酸软之时,已是半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木兰花在这时,正用中指在轻叩着舱壁,发出轻轻的“铮铮”的一声
,然后,她紧皱着心眉,转过身来,什么话也不说。
“兰花姐,究竟怎样啊?”秀珍问。
高翔虽然没有出声,但是,从他焦急等待着的脸色上,可以清楚地看
出,他的心中,正也存着同样的疑问,在等候木兰花的回答。
木兰花又静默了片刻才道:“我也下知道究竟怎样,但我们是在艘潜
艇之中,这艘潜艇,正以相当高的速度在前驶,这却是可以肯定的事了。
”
木兰花的话刚一停口,只听得“砰”地一声,舱门突然打了开来,一
个衣着整齐,持着手杖的中年人,突然出现在门口。
那中年人,正是王大通。
一看到了王大通,木兰花和高翔两人未曾见过他,可是穆秀珍却仇人
相见分外眼红,她立即怪叫了起来,骂道:“老贼,原来是你!”
“别激动,你完全讲错了!”王大通挥着手,“第一,我不是贼,第
二,我也并不老,三位,你们说是么?”
木兰花和穆秀珍,早已在过去的半小时中,将自己的遭遇交谈过了,
是以秀珍这样一骂,木兰花也立时可知那人是王大通了。
当下,她冷冷一笑道:“你不但是贼,而且,实在也很老丑了!”
木兰花这样回答王大通,那倒颇出乎高翔和穆秀珍两人的意料之外,
因为木兰花一直不是喜在口舌上和别人争胜的人!
王大通却一点也不怒,他只是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道:“既然连木
兰花小姐也这样说法,那我也无可奈何了,但是我却愿意告诉三位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