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多谢你的称赞。”
曾保“嘿嘿”地笑著,道:“真了不起,你竟能几次反败为胜,那是我从未曾遇到过
的,但是,你又怎能翻出如来佛的掌心?”
他扬起了手,得意地笑著。五指在渐渐收缩,像是想将云四风的头,硬生生抓碎一样,
云四风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曾保,你是一只瞎了眼的臭虫!如来佛会是像你这样,天下
再也不会有人信佛了!”
曾保陡地缩回手来,这时,云四风已看到打手从屋中涌了出来,将车子围住,但是曾保
却并不望向车外,他的一只独眼,凶光闪闪只是望定了他。
曾保的牙齿,在磨得“格格”作响,显然他的心中,将云四风恨到了极点,他一言一
顿,道:“我很替穆秀珍可怜!”
云四风的心中一凛,但是,他仍毫不在乎地笑著。
曾保冷笑著,道:“可怜的穆秀珍,她或者不知道她已快要做寡妇了,年纪那麽轻就守
寡,真可怜,云四风,你有什麽遗言?”
云四风的手心在冒著汗。
但是,他脸上的笑容,看来仍然十分自然,他道:“有,麻烦你告诉她,我遇到了一只
瞎眼臭虫,不小心给它咬了一口!”
“砰”地一声,击在那玻璃上。
曾保和云四风之间,隔著一层钢化玻璃,云四风的手中有枪,尚且伤不了曾保,曾保那
一拳,自然是击不中云四风的。
会保之所以会击出那一拳,自然是表示他的愤怒。
云四风却“哈哈”她笑了起来。
云四风这时“哈哈”大笑,倒也不是假装出来的,因为这时,他被困在车厢之中,正处
在极度的劣势下,还能令得对方暴怒,这的确令他十分得意。
曾保缩回手来,道:“云四风,我问你,木兰花他们到什麽地方去了,她们在那幅昼
上,得到了什麽启示,你照实说!”
云四风耸了耸肩,舒服地在椅背上靠了下来,并且还翘起了腿,将他的鞋底,在曾保的
眼前晃著,道:“我为什麽要告诉你?”
曾保冷笑道:“为了你的妻子不愿做寡妇!”
云四风道:“我连遗言也说了还担心什麽?”
曾保又露出了他自森森的牙齿来,道:“云四风,我可以立即按掣,放出毒气,将你毒
死的,你别以为我没有办法对付你!”
“你自然有办法对付我,但是你不能从一个死人的口中,问出木兰花到什麽地方去
了。”云四风的说话越来越是轻松,“我不妨告诉你,木兰花已知道了昼中的秘密,她现
在,已经启程去取那批宝藏了,那是无数的黄金和无数的珍宝!”
曾保面部的肌肉抽搐著:“我有办法令你讲出来的!”
云四风笑著,道:“不妨讲出来研究一下。”
曾保厉声道:“你出不了这车子,我可以饿死你,等你饿到受不了之时,你自然会讲出
来了!”
云四风故意现出十分吃惊的神色来,“哎哟”一声,道:“这真是好办法,可是瞎子,
你知道,一个人可以饿多久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