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外面全然是两个世界,三个人坐定之后,又有女侍在服侍他们。
木兰花做的第一件事,使是要辛格里拿出他所有的登山地图来。
和鲍星供给她的,作一个比较,她立即发现。每一条登山路线上都有一个错误的。
当然,每一条登山路线上的那个错误,都是致命的!
木兰花将她的那张地图撕去,而向辛格里要了他的那一张,然后她才道:“照鲍星窜改地图的行动来看,他对这四条小路,一定极之熟悉?”
“应该是的,因为在这一条中,他至少有二十次以上的登山行动,那是找父亲希望他能够找到那个宝藏的原故。”
“他没有找到,甚至一点线索也未曾发现?”
“是的,所以我们才想到来请两位小姐。”
“那么,历来年的登山队呢?”
“父亲对外来的登山队,尤其是西方来的,并不十分信任,登山队攀登这座冰峰,大都是从东面开始的,宝库会在东面的成份极小,因为我们的宫殿是在这里,父亲特别喜欢资助登山队,那是希望万一有奇迹出现而已!”
木兰花呆了一呆,突然道:“如果真的有一个登山队发现了宝库的话,你想,你的父亲,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
木兰花突然其来的问,是为了取得辛格里一刹那间的反应。
但是她却没有得到什么,因为辛格里固然呆厂一呆,但是却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道:“这是绝没有可能的事情,宝库是绝对不会在东面的登山道路之上的。”
“那么,历年来的登山队,是不是知道在冰山之中,有这样的一座宝库呢?”木兰花进一步地问,因为需要算清楚自己究竟有多少敌人!
如果登山队是知道有那么一个宝库的,那么,至少目前在攀登冰山的两个登山队(一个是美国的,一个是东欧的,也是她们的敌人了。
“关于这个,我……我父亲的心情,十分矛盾,他既希望登山队发现宝库,但是又怕他们发现宝库,所以只给登山队以模糊的暗示,我相信登山队中,是有人知道一些事实真相的。”
木兰花不再言语了。
辛格里土王那种矛盾的心情,她是早已料到了的,如今又在辛格里王子的口中,得到了证实。
土王对于登山队的态度如此,对待她们两人,当然也不会有例外——木兰花一想到这里,只觉得事情更加复杂了起来,因为根据眼前的情形来判断,她们又多了一方面敌人!
想起来连木兰花也感到可怕,她已隐隐地想到,辛格里土王,辛格里王子。
也有可能成为她答卷中的敌人,而且是极其危险的敌人的!
这不是太无稽了么?
然而想深一层,却又一点也不!
因为,到目今为止,世界上真正知道,辛格里土王已面临破产边缘的人,除了他们自己之外,便只有木兰花和穆秀珍两人!
木兰花若是找到了宝库,辛格里士王当然不愿意曾有破产危险一事传出去。
木兰花若是找不到宝库,那么破产的消息,更需要加以封锁。
无论事情怎样,木兰花对他们都不利。
所以,木兰花不得不考虑及这些问题。
而她也明白,目前,是绝不会有问题的,因为辛格里土王父子。
已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身上了,必须等到事情有了眉目之后,才可以见到他们的真面目。
如此说来,鲍星又似乎的确是受了收买的了!
木兰花越是想,只有疑团越是增多。
她来回踱了片刻道:“根据我的判断,宝库一定是在这四条登山道路之中的一条上,我们已登过了一条,可以将之剔去,剩下来的只有三条——”
木兰花讲到这里,突然停了一停,因为在那一刹间,她突然发现辛格里王子,有一种十分不自然的神态现出来。
这种神态究竟是怎样的,十分难以形容。
但是,对身处其境的人来说,却又可以十分敏锐地感觉出来,木兰花一想到了这一点,便立即停住了她的话头。
然而,当她停住了话之后,辛格里又完全恢复常态子。
木兰花也没有讲什么,只是继续道:“鲍星曾连续地攀登过这四条山道,而没有什么发现,那一定是他粗心,或者是他未曾想到这一点的原故,我们准备继续循第二条路去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