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兰花,如果万一你判断错误?如果万一真的有三十公斤
烈性炸药藏在极隐秘的地方?”
“对,如果万一有,我们谁也负不起这个责任,所以我们必须做一点事情,超文,我们
回市区去,请立即启程。”
马超文立即站了起来,向驾驶室走去。
“兰花姐,我们是到炼油厂去?”穆秀珍问。
“不,炼油厂中相信已有好几百人在搜索了,我们回市区去,去找胡法天,高翔,你们
的目标,是在四十小时内尽量搜寻炸药,我的目标则是尽可能地去寻找胡法天,找到了他,
一切事情也迎刃而解了。“这——”周翔想说。这比在炼油厂中找炸药更难得多了,但是他
知道木兰花既然作出了决定,那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了。
所以,他只讲了—个字,便未曾再讲下去。
而这时候,游艇和快艇,都已经乘风破浪,回市区去了。两艘船靠岸的时候,是下午两
点钟,他们才一上岸,便听得报童大叫“号外”的声音。
高翔买了一张,只见号外上老大的红字:“日新炼油厂离奇停工,大批军警入驻厂内,
内幕离奇,耐人寻味。”由于记者们始终未曾获悉原委,新闻当然也说不出什么名堂来,但
是那却更增加了事情的神秘性。
木兰花只不过向号外略看了—眼,便道:“高翔,我们要分头进行了,每隔四小时,如
果有可能的话,我便和你联络。”
“好的,”高翔点头,“我一定在油厂中。”
木兰花向穆秀珍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快步向前走去,穿过了马路,便召了—辆的士回家
去。在车中,木兰花一句话也不说。
车子向前平稳地行驶着,穆秀珍实在忍不住了,道:“兰花姐,我们不是要去找胡法天
么?何以竟回家去?不去找他?”
木兰花仍旧不出声,等到穆秀珍第二遍发问的时候,她才道:“秀珍,胡法天出来之后,
—定会到我们家中去的!”
穆秀珍吃了一惊,道:“你说他会在我们家中?”
“我没有那样说,我只不过说他—定曾到过我们的住所,我们赶回去,并不是希望和他
见面,只是希望发现一点线索!”
“哼,这家伙真不是东西,他再落在我的手中,我—定不和他客气!”穆秀珍捋了捋衣
袖,扬扬拳头,大有恨不得立时动手之意。
木兰花却缓缓地摇着头,道:“他越狱之后,行动自然更小心,秀珍,你不要将事情看
得太轻易了,胡法天是一个极难对付的人物!”
穆秀珍点了点头,道:“我知道!”
往车于离她们的住所还有七八十码时,木兰花使吩咐司机了下来,她们下了车,向前走
了十来码,两人在路边的一块大石后躲了起来,木兰花取出了一具望远镜,向她的房子观看
着,一切似乎都正常,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东西。
但是,在花园的铁门上,却挂着一块纸牌。
那纸牌上有—些字写着,但写的是什么字,木兰花却看不到。木兰花将望远镜递给了穆
秀珍,秀珍也看不出上面写的是什么字。
她们又向前走出了三十来码,这一次,在望远镜中已清楚地看到那牌子上写的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