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法了,柏克将军的姐夫,就是那个国家的独裁元首,柏克也正是借着这个裙带关系,
才能出任该国情报部长的要职,柏克还没有死,自己只要控制住柏克,就还可有讨价还
价的余地,索性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他一想到这里,便沉声道:“没什么,只不过发生了一点意外,通知重要的党员—
—区负责人以上的党员,在会议室集合,听候我的训示,同时,不论有什么潜艇,船只
接近本岛,一律警告不得驶近,不接受警告的便展开攻击。”
瘦子向地上一死二昏的人看了一眼,似乎也有些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连忙道:
“首领,这事情如果应付得不好——”a一号打断了他的话头,道:“我已有了主意,
只要这个舅爷将军不死,我们就可以要挟他们,继续对我们作支持。”
“瘦子笑了一下,道:“而且我们可以更不受牵制了!”
a一号道:“吩咐兄弟进来,将柏克单独囚禁,加倍小心地看管,如果让他走脱了,
连锁负责,你可明白了么?”
瘦子忙又道:“是!”
a一号望着昏过去了的柏克将军,他的口角上,现出一丝狞笑,他可以大开拳脚了,
他可以直接在黄金市场中得到好处,他还可以向柏克将军的国家敲一笔巨款,他估计可
以得到一千万美金,甚至更多的利益,那么,秘密党的组织,可以大大地扩展了!
柏克将军和他的随员昏过去的时候,也就是木兰花和穆秀珍两人醒过来的时候。她
们当然绝不知道在她们昏过去的时候,曾发生过什么事情。
她们两人是同时醒过来的。
一有了知觉之后,木兰花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翻起手腕,看了看表,距离她昏过
去的时候,还不到一个小时!
她转过头去,看到穆秀珍已从地上站起来了,正在打量着四周围,道:“兰花姐,
这里是一个岩洞!我们怎么会到岩洞中来的。”
木兰花也从地上站了起来,道:“现在,距离我们昏迷的时候,已过了一小时了,
现在的交通技术,可以在一小时之内,将人送出去几百里了。”
穆秀珍吃了一惊,道:“兰花姐,你是说,我们已不在市区了?我看不可能,他们
是什么法子将我们载运出来的?”
木兰花并不出声。
她并不是不想回答穆秀珍的问题,她只是觉得无从回答了。
因为她和穆秀珍一样,也是在昏迷了一小时之后,刚醒过来的。
在这样的情形下,她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她站了起来,来回走了两步,她的头还十分疼痛沉重,是以她一面踱着步,一面用
大拇指按着她的太阳穴,令得头脑清醒了些。
在她踱了一个圈之后,她已经将处身的环境打量好了。
那的确是一个岩洞。
木兰花还可以断定,这个岩洞是天然的,她是一个各方面的知识都十分丰富的人,
她一眼便看出,那岩洞的岩石是水成岩。
由此推断,她得出一个结论,这里离海是不会远。
而且,这种水成岩的岩洞,大都是一组一组的,那么,她们当然不是孤独地被囚禁
在一个岩洞之中,而且她们正在一组岩洞之中的一个,而那一组岩洞,当然是被犯罪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