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看到了,和你同来的人已经死了,你不想步他的后尘,就快回答我的问题,
木兰花和穆秀珍两人,是在什么地方!”
“你,你……”那中年人喘着气,“我是不同的,我在党内有地位,你若是杀了我,
不怕我们党人向木兰花进行报复么?”
高翔哈哈地大笑了起来,道:“你别在做梦了,不论你在秘密党中的地位多高,只
要留着木兰花可以得到利益,你妄想秘密党会因为你而对木兰花进行报复,那简直是妄
想!”
那中年人完全绝望了!
他慢慢地向前走出了几步,颓然地坐了下来。
那中年人坐下来之后,道:“我看你不必逼我的,我如果讲了,也是死,我如果不
讲,我看你不至于就这样杀了我的。”
“在警方的保护之下,你可以不死的。”
那中年人怀疑地摇着头,道:“你们能保护我?高先生,不是我不客气地说一句,
连木兰花也成了俘虏,你们警方的保护力量……”
他讲到这里,停了一停,高翔不禁觉得十分狼狈。
高翔吸了一口气,道:“为了救援木兰花姐妹,我们必会动员一切力量,我们会要
求国际上一切力量来帮助我们,你自己在想,我们能不能成功?我们——”高翔本来还
想说:“我们一定能成功的。”
可是,他话还未曾讲完,那中年人便苦笑了一下,道:“高先生,你们一定不能成
功,你不要再威吓我,我们不如切近实际地讨论一下,看看在什么条件之下,我才会将
木兰花的所在他讲出来。”
那中年人显然也不是等闲人物,因为高翔一连串的行动,已将他压得抬不起头来的
了,可是几句话之间,他却又开始和高翔站在平等的地位,要和高翔谈判了。
这是十分容易的一件事,若不是有着过人胆识和相当的机智,是不能做到这一点的,
高翔心中对他不禁有几分佩服。
而且,高翔也自知,世界上如此之大,要毫无根据地去寻找木兰花,那可能性实在
是微乎其微的。而且,木兰花和穆秀珍两人,既然是在匪党的手中,随时可能有危险,
要去救她们,实在是刻不容缓的事情,是绝对个能冉多耽搁的了。
他望了那中年人片刻,道:“好,你要什么条件呢?”
“我的条件,也不算苛刻,我可以将木兰花和穆秀珍两人的所在他讲给你们听,甚
至于我可以画出一张简单的地图,指示你们如何去进攻,以及告诉你们那个基地上的实
力,和你们在进攻之际需要注意的事情。”那中年人讲到这里,略停了一停。
“你要一笔钱,是不是?”
“你错了,钱我有,而且是极其安全地存在瑞士的银行中的,我不必亲自去领,只
消一个电话,说出我的存款号码。他们就可以将我的钱转到任何地方去的。”
“那你的条件是什么?”高翔不禁有些奇怪。
那中年人站了起来,来回走了几步,道:“我要再活下去,而秘密党组织十分庞大,
不论你们采取的行动是如何有效,总有一些人漏网的,更有可能漏网的是首领a一号,
而他们也必然知道泄漏秘密的是我,所以,我的条件就是要你们保障我的安全。”
“你刚才不是怀疑我们的力量么?”高翔不客气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