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木兰花刚才还在说要将江涛扣押起来的,何以这时却向江涛开起枪来了呢?可
是,他们立即便恍然大悟,松了一口气。
随着木兰花扳动枪机,并没有发出“砰”然巨响的枪声,而只不过是“嗤”地一声
响,射出了一股强烈的麻醉剂。
那一股乳白色的麻醉剂,直喷在江涛的脸上,江涛的身子晃了一晃,几乎在两秒之
内,他便向下倒去,重重地仆在地上。
“高翔,将他拖进来!”木兰花吩咐着。
高翔拉住了江涛的右手,将江涛拉得向储藏室走去,进了储藏室,又照着木兰花的
指示,将江涛的头,搁在一个木架之上。
“行了。”木兰花拍了拍手。
“可是,他是会醒来的哪!”高翔叫了起来。
“不错,三小时之后,他就会醒过来,”木兰花点了点头,“但是,你看这个装置,
每隔三小时,会自动喷出麻醉剂来的!”
木兰花所指的,是一个类似唧筒也似的装置,唧筒的口,正对着江涛的脸部。木兰
花笑了笑,道:“所以,人在将醒未醒之际,又会再度昏过去,这样,我们就可能不必
派人来监视他,而可以放心去做我们要做的任何事情了!”
“好办法!”高翔忍不住叫了起来。
“高翔,”木兰花突然压低了声音,叫了一声,她这一下叫唤,表示她一定还有十
分重要的话,要对高翔的,高翔也立时抬起头来。
“高翔,要彻底消灭江涛和他幕后支使者,你要去做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木兰
花讲到这里,顿了一顿,未曾再讲下去,但是,她充满了智慧光芒的眼睛,却直视着高
翔。
高翔吸了一口气,道:“我明白了。”
在一旁的穆秀珍却不耐烦起来,道:“喂,你们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哪!”
“兰花叫我去反冒充江涛。”高翔回答,他的声音十分平静,“这是一个极好的主
意,因为敌人方面,并不知道江涛已出了事!”
“可是,敌人方面,却知道你已逃走了哪!”
“当然,他们是知道我已逃走的,正因为这样,他们必然地和江涛联络,告诉他我
已经逃脱的消息,当我再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也可能会怀疑我的身份,但是我和
江涛是如此相似,只怕他们虽然怀疑,也是难以真的判定我的身份的。”
“但是,他们必然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考验你的!”
“我想我可以应付得过去。”高翔充满自信。
“我的意见是这样,”木兰花慢慢地来回踱着步,“现在,我们还不知道这个集团
是一个什么样性质的组织,而这一个多月来,警方的正常工作几乎都被破坏了,也元从
知道究竟有什么新的组织在兴起,所以才要高翔去假冒江涛的。”
木兰花略停了一停,又道:“如果那组织是微不足道的,当然高翔可以立即采取行
动,但如果这组织十分庞大,那么高翔就要费一些工夫了!”
高翔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我应该立即回警局去,要不然,敌人方面若是和
我联络,而找不到我,就会起疑心了!”
方局长道:“是,我们快去,兰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