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慈听完,眨了眨眼,片刻后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可可豆……倒真是从未听过的稀罕物。”
他叉起盘子里最后一块蛋糕边角,送进嘴里慢慢抿着,认真回味那丝带着苦涩的甘甜。
谭筝余光瞥见窗外探头探脑的青山,笑着招呼了一声:“青山,你进来吧。”
青山试探性地看了谢慈一眼,见自家城主没有阻止的意思,这才迈着小步溜了进来。
谭筝也给他切了一块蛋糕递过去:“来,尝尝。”
青山受宠若惊,双手接过盘子,有些不敢下口:“这样稀罕的东西……我也可以吃吗?”
“当然可以。”谭筝把叉子递到他手里,“喊你进来就是分给你的,不是在假客气。”
谢慈也在旁边点了点头:“既然是谭姑娘的一番好意,你就吃吧。”
“好嘞!”青山得了准话,高兴地应了一声。
他方才躲在窗外偷瞧的时候,见素来对口腹之欲不热衷的城主都夸好吃,心里早就好奇得不行,这会儿叉起一大块就往嘴里塞。
蛋糕一入口,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双眼冒光,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好吃”,紧接着又叉了第二口、第三口,吃得嘴角沾了一圈蛋糕屑都没顾上擦。
等盘子空了,他还拿叉子来回拨了拨盘底的碎渣,恋恋不舍地送进嘴里,咂了咂嘴:“我方才吃得太急,还没品出滋味就没了,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
谭筝被他那副表情逗乐了,刀尖一转,又切了一小块递过去:“那这一块可得慢慢品了。”
青山惊喜地接过盘子,连连点头:“好!多谢谭姑娘!”
他端着盘子识趣地退到了门边,“那我不打扰城主和姑娘讲话了。”说完便端着蛋糕溜了出去,顺手还把门带上了。
谢慈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让谭姑娘看笑话了。”
“哪会,”谭筝也给自己切了一块,叉起一小块送进嘴里,“青山率性自然,这样挺好的。”
蛋糕在舌尖化开,绵密微苦的甜意在口里铺开,她满意地眯了眯眼,安心地品尝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