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还跟着两个年轻小辈,那谭长空就是个天煞孤星,天天独来独往,哪来的家人。
她半信半疑,往前凑了一步又问:“你真不是谭长空?”
谭远山捂着脖子咳了两声,声音还带着点哑:“真不是……他是我的大哥,我失散多年的大哥,我现在也在找他。”
那妇人一愣:“还有这么巧的事?”
谭筝赶紧接话:“大姨,你知不知道那个谭长空家住哪儿?你告诉我们,我们跟你一块去蹲他,总好过这满大街乱窜,等见着人了,保准帮你把东西讨回来。”
妇人看了谭筝一眼,语气缓和了些:“我姓梅,你喊我梅姨就行,你这小姑娘不会骗我吧?别到时候见了人,帮着那老贼一块欺负我。”
“那哪能啊,”谭筝认真道,“我们也是去找他清算旧账的,才不会帮他呢。”
梅姨琢磨了一下,终于点了头:“行吧,那你们跟我来。”说着转身在前头带路。
梅姨脚程快,领着他们在巷子里七拐八拐,越走越偏。
路两旁的东西渐渐不像正经屋子了,有的用几块破木板拼成墙,顶上铺一层油布压着碎瓦;有的干脆就是几根木桩撑起一片茅草,四面漏风,里头堆着些看不出原貌的杂物。
再往里走,连木板的都不多见了,几间窝棚歪歪扭扭挤在一起,门口挂着晾不干的旧衣裳,地上踩得泥泞发黑。
走到一带有座还算齐整的屋子,土墙矮院,院门缺了半扇,里头空荡荡的。
梅姨放慢步子,抬手朝隔壁的破屋努了努嘴:“喏,就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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