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翀觉得砸在地板的灰里面实在是太过可惜了,他不受控制地伸出食指,接住了它。
瞿真继续说道:“只是后来...我又发病了……”
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无尽的疲惫和失落,“还弄丢了好多记忆。”
“这就是我全部的秘密了,我以为你拿到了疗养院的东西让告诉蔺澍,我不想让他知道。”
她顿了顿,抬眼:“所以我来找你了。”
许翀一怔,被这个名字从原先的情绪之中拉了回来。
他感到一阵刺痛,又莫名升起一股火来。
瞿真开口接二连三地说道。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今天要来到你的房间吗,就像你不想被提起的、我们都不想发生的那件事情一样,我也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我的过去。”
“过去的事情为什么就不能过去了?非要反反复复地附着在我的身体上,永远不能放过我一样 ,就像恶心的口香糖一样粘在我的脚底。 ”
她看起来累极了,“我真的和这些都没有任何关系。”
“你要抓就抓吧。”
许翀安静地看着她。
脑袋里面思索着这究竟是新的一轮骗局,还是她此刻真的处于不好的状态之中。
他分辨不清楚。
不,其实也不是。
他那引以为傲的、能在无数谎言中精准捕捉到蛛丝马迹的直觉,在法庭上洞悉人心、一击致命的敏锐洞察力,此刻都在尖锐地叫嚣着同一个答案。
假的。全是假的。
没一个字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