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真的能在我的手底下活下来,”十字架冷哼了两声,“我的脑袋给你当作皮球踢。”
他顿了顿,语气没什么温度,“老光头,其实我挺想杀你的,你真别逼我。”
李无过脸上谄媚的笑容都要挂不住了,他抖了一下,知道对方说的是真话。
十字架继续道:“组织的最高指令一旦下达,无论时间多久,付出多少条命,多大代价,都必取你性命,待在这儿,对你来说,就是最安全的。”
“瞿真不让我杀你,我就不会杀你。”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纯好奇,随口一问,绝对没二心。”老和尚点头如捣蒜:“我是怎么样都不会背叛瞿真小姐的,愿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十字架听到这话,愉悦地笑起来:“我记住了,说过的话就要算数,你做不到的话.....”
“我就把你的舌头剪下来。”
李无过连连点头哈腰。
等十字架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廊角,他才垮下脸,狠狠剜了小尼姑一眼,低声咒骂:“叛徒。”
“咱俩多少年的交情,把你捡回来到现在少说也有十年了吧。你跟那谁才打几个照面,立马就卖我?”
他指的是瞿真。
下山之后她和朝云有过一次短暂密谈,内容无人知晓。
只知小尼姑出来后,眼中燃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
自此,瞿真的话对她如同圣旨,至于他,自然是哪凉快哪待着去。
往日情分,一朝全部都喂了狗了。
“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老和尚气不打一处来,开口质问道。
“一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