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真只当看不懂。
要瞿真去拉,她也能拉住。
但,她攒出来的火岂不是白费了。
“没这个道理啊,蔺少爷。”那边的宁德还在试图将自己从尴尬的场面之中给解救出来。
蔺和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等待着他给自己摆球。
蔺和还是不说话。
“瞿真小姐,我刚刚真的只是开玩笑。”宁德转头看向瞿真,“刚刚多有冒犯,对不起啊。”
瞿真没应,继续在那装忧伤。
给权势道的歉,她应什么。
“从小就看着蔺和长大,给最疼爱的晚辈摆摆球也没什么大不了。”打圆场的人给了台阶下,宁德自然是顺坡就下了。
他从身旁的球童手上接过高尔夫球,半蹲下身,球捏在手上,正准备将球放在指定地点时。
突然听见身后蔺和平淡的嗓音,“宁德。”
他下意识地回过头,铁质的球杆头裹挟着风砸在了他的嘴巴上,嘴右侧处好几颗牙齿混合着血液一起飞了出去。
这种巨大的冲击力几乎是一下就让他连立都立不稳了,宁德摇摇晃晃,以狼狈得像狗一样的姿势趴在地上。
原先陪着蔺和的那些omega爆发出巨大的尖叫声,瞿真也惊诧地睁大了双眼。
蔺和声音依旧不大,“自己管不好的狗,我帮你管。”
“再有下一次。”
“连主人我也一起打。”
他显得有些阴冷的视线环绕过所有人,最后落在蔺珀身上,“叔叔,我说得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