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那些欺负他的人这样开口道,“他确实是没有做呀,这段时间他在寝室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就连我们跟他交流的时候,他也不说。”
于是,瞿真这样说道,“我不喜欢找各种借口的人。”
山飞白缓慢的睁大眼睛,他微红的眼角慢慢渗出一滴泪来。
他原先挺直着的背,又重新弯了起来得,他低着头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被欺负的时候反倒没有落泪,到现在却完全忍不住了。
他的眼泪一滴滴砸在地板上面。
到最后山飞白也只是说道,“对不起啊。”
从今天开始他不再和任何一个人说话。
刚来到这个地方的山飞白按照自己美好的想象以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好人,他以最大的善意去回馈所有人。
为了得到全额奖学金,他从来不拒绝任何人的任何要求,但依旧落不了好。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山飞白也不知道他在原地站了多久,才终于迈开步子朝楼梯走去。
这时候教学楼主楼已经没有人。
楼道里传来了两人交谈的声音。
听见瞿真的声音之后,他下意识的僵在原地,然后抬眼望了过去。
川崎珀站在楼梯上一阶,瞿真站在下一阶,正对着他,她们好像完全没有发现他站在这里。
山飞白立在原地,双脚就像被水泥灌住了一样,连一步都迈不出去。
他安静的站在原地听着,听着川崎珀那些充满痴态的话语,他往日那副高傲的面孔很快就消失了,他苦苦哀求着瞿真,希望对方能够同他亲近一些。
川崎珀双臂搂住对方的脖子,一刻不停息的撒着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