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正想开口,见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周围全是惊呼声。
他只能先闭上嘴,又将脸上的面巾朝上抽了抽,随后发动了车子。
监管组的效率一向很高,这个路段的所有监控和学院的内部的监控虽然都切除了,但是很快就会恢复。
对方给他准备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司机又扫了一眼身边的青年。
他直接油门踩到底,加速离开了市中心。
直到彻底离开市区,进入偏僻没有人烟的乡村,他才将阴狠的视线挪到正在哼歌的副驾驶处。
半晌。
司机开口道,“我可没有听说过这次任务有除我之外的其他人。”
十字架笑嘻嘻的开口道,“哎呀,我级别高你不知道很正常。”
他把玩着手中的手机,那是从川崎珀身上摸回来的,此刻正打开对方和瞿真的聊天记录翻看着。
不知道看到什么,他轻啧了一声。
“是吗。”司机将目光从他身上挪了回来,他身体微微前倾,宽大的衬衫垂落了下来遮挡住了他的左手。
他的右手依旧牢牢抓住了方向盘。
司机很快摸到了冰冷的枪支,他嘴角上扬,还没等他迅速把枪对准右边的人的时候。
一只拳头狠狠的打在了他腰侧的肝脏处,这种关键部位一旦被击打会迅速的让人失去力气。
司机的痛呼含在嘴里,还没有来得及溢出来。
紧接着,一双强壮有力的手就利落的拧断了他的脖子。
司机一下子就失去了呼吸,他的尸体抽搐了一下,很快就不动了。
车子很快停了下来。
十字架跳下车,伸了个懒腰,从一旁找了块石头,又打开主驾驶,将司机的脚绑在了上面。
他挂的空档,很快车子开始缓慢向前行驶。
最后缓缓驶入一片深绿色的水潭之中。
十字架拍了拍手上的灰,顺着小路开始往回走,他随手从一旁的草丛中扯出一大堆长草开始编起草帽来。
他就这么一边编,一边沿着山间的公路慢悠悠的走着。
晒人的烈日缓缓掉落了下来,十字架将已经完成的草帽放在了脑袋上。
他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口中哼着乱七八糟的歌。
“iwannabetouched,beloved,iwannaheal,behugged.”
他环抱住自己,轻声唱到。
“it'sjustthetwoofus,orthat'swhatweswore.”
整个山间的小路就像是他的舞台一样,他激情饱满,甚至在演出结束的时候,将草帽脱了下来。
眼含热泪的朝不存在的观众敬了个礼。
......
路遇陡坡,他瞧见一个农民大伯正用板车推着一大堆包谷朝山里面走去,大概是要回家。
他眼睛一亮,脚步不停,手中飞快的拆解了川崎珀的手机,他将属于定位器的那一块给拆了下来。
十字架小跑两步上前,用力的推着板车,见面前的大伯回过头来,立刻露出一个淳朴的笑。
他一开口就是城坪市周围地道的乡村口音,“叔,我帮你推。”
“谢谢啊,你是哪家嘞娃,真俊啊。”
“村口刘家的。”
“没见过你咧。”
“在外头打工,一年回来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