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澍回答道,“198。”
把饲料牌子推荐给我。
不是。
瞿真压下脑海中的想法,“你还长吗。”
蔺澍摇摇头,“好几年没动过了,应该不会变了。”
瞿真越挑越感觉手底下的胸膛起伏越来越明显。
她用手上的镊子按了按对方的伤口,使得本来要愈合的伤口彻底崩裂开来。
不断颤动的身体的主人闷哼了一声。
瞿真懒洋洋地说道,“别动。”
“快处理完了,就剩最后一些了。”
整个胸膛上面的伤口已经被她处理了三分之二,还剩最后的收尾工作以及数量不多的小木刺了。
瞿真一直保持着抬手的姿势稍微有点累,于是她甩了甩手臂。
蔺澍和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动作,“累了?”
其实是困的,这段时间瞿真的作息一直健康到不行,早六晚十一雷打不动,除特殊情况外,这个点儿她应该已经睡着了,甚至陷入深度睡眠了。
而现在还在这里给人挑刺儿。
造孽。
她随口回答:“有点儿。”
蔺澍立即弯腰搂住她的大腿,将她放到了岛台的位置。
这个位置的高度刚好让他们两人的视线齐平,他双手撑在瞿真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