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告诉他郁秋凉来找过他,为什么要给对郁秋凉给他发的信息动手脚?
“我怕你见了他之后,不愿意和我去国外了。”温江篱没敢看沈温叙的眼睛。
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温江篱害怕郁秋凉和沈温叙聊天的过程中会说出那天被鸽的事让沈温叙发现真相,所以温江篱只能在账号上动手脚。
沈温叙:“母亲其实没必要那么做。”
温江篱:“可如果那天他对你说,他不想你和我去国外,你还会和我走吗?”
“不会。”
这个答案在温江篱的预料之中,她眼底却仍闪过几分失落。
“母亲,不是我不会和你走。而是他不会要求我留下来。”
当时那个情况,沈温叙选择出国,就是选择温江篱,选择留下来,就是选择了他父亲。沈温叙选择谁,他的抚养权就会在谁手上。
这个选择对沈温叙很重要,郁秋凉不会做出任何干预他选择的事,更不会要求他留下来。
“抱歉。”温江篱再次道。
她是在前世看到沈温叙手腕上那条伤疤的时候,才意识到沈温叙对郁秋凉的感情已经深到了那种地步。
如果她早些知道...必然不会做那些事情。
温江篱从包中拿出厚厚的一沓东西放在茶几上。末了,还往沈温叙手里塞了几把车钥匙。
沈温叙看着最上方红本上偌大的“房产证”三个字,陷入了沉思。
“妈,你这是做什么?”
温江篱将桌上的一沓东西摊开,“这几套房子都是景城的,是我之前出国前买的,有些年代了,但胜在位置好;这些文件是股份转让书,是我出国前投资的公司,亏损的我自己处理了,这些是盈利的,它们每年的股份,够你们在国内开销;还有这些车......”
温江篱细致地向沈温叙介绍她国内的资产,说完,她将这些东西推到沈温叙面前:“转让书先签了吧,至于房产,我们找个时间去过户。这些,也算是我给你们的补偿吧。”
这是温江篱一贯的作风。她觉得对不起谁,就会尽可能地给那人经济补偿。当然,也只有经济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