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水的罐子不透明,如果郁秋凉想,他有很多办法糊弄过去。
‘我以为秦墨书给我的汽水是秋清树换过的。’这是郁秋凉提前想好的说辞。
可沈温叙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这句话卡在郁秋凉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郁秋凉沉默片刻,笑着反问:“你不是猜到了吗?何必还问我?”
沈温叙没回答郁秋凉的话,仍然盯着他,似在等他亲口说出答案。
两人无声僵持着。
一秒、两秒......
最终,郁秋凉叹了口气。
“我想知道当年,我为什么会说讨厌你。也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觉得你骗了我。”
酒刚醒地瞬间,他和秦墨书在杂物间里的对话涌入脑海,一同而来的,还有当年那个醉酒夜晚的记忆。
如果不是记忆做不了假,郁秋凉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将那些自以为不在意的事情,当作“指控”沈温叙的证据。
当时连郁秋凉自己也没意识到,原来在他的潜意识里,沈温叙对他那么重要。
郁秋凉不确定沈温叙在门外究竟听到多少,于是将那日发生的事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讲给沈温叙听,“三年前,我和秦墨书在外面吃饭......”
沈温叙听完,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
“那些事,是误会。”
郁秋凉微怔:“哪些事?”
“所有你觉得我骗了你的事。”沈温叙神色凝重,“郁秋凉,我从未骗过你。”
“出国前,我没有收到任何你约我在老地方见面的信息。我给你的号码,也是我真实的号码,可我从来没接到过一通国外的电话。甚至......我和你的聊天内容里,没有任何一条消息是你在质问我,为什么给了你假号码,并且鸽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