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秋凉沉思片刻,道:“可以让温阿姨帮忙吗?我记得温氏最近成立了一家私人救援公司。”
“可以。”沈温叙答应地很干脆,“我等会打电话和她商量一下。”
在沈温叙的记忆里,温江篱是个工作狂魔,对他也颇为严厉。不过重生后,不知道是不是沈温叙的错觉,他总觉得温江篱对他的态度好像改变了很多。
如果是前世,沈温叙根本想不到转学回国会这么顺利。温江篱不仅没有阻拦他,还为了让他尽快顺利入学给学校投了那么多钱。
得到沈温叙肯定的答案,郁秋凉松了口气。有专业的救援队守在附近,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两人聊了许久,时间不早,郁秋凉主动道:“我们去收拾明天返校的行李?”
“不急。”沈温叙道,“我觉得我们该聊聊其他事情。”
郁秋凉微怔,脱口而出:“什么事?”
“秋秋什么时候发现我也是重生的?”
闻言,郁秋凉弯眸,眼底闪过几分狡黠。
“这个啊...”郁秋凉拖长尾音,装出自己在思考的模样,“我是在去发现云逸舟重生后开始怀疑你的。但我百分百确定,是在我们支教的时候。”
“怎么确定的?”
“你自己告诉我的。”
沈温叙:?
他明明没喝酒,为什么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说漏嘴的了?
郁秋凉轻笑,“那日我酒醒后,试探了你两次。一次我说我和秦墨书三年前吃饭,一次我说我和温阿姨15年没见。”
如果沈温叙没重生,那么在他的视角里,郁秋凉和秦墨书吃饭是一年前,和温江篱没见的时间也只有13年。
别人可能是没注意,但沈温叙不会。他从小对数字和时间格外敏感。
沈温叙明白郁秋凉话里的意思后,叹气道:“是我太不谨慎了。”
郁秋凉:“你好像挺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