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郁秋凉真要往后走去,云逸舟起身,坐到了池木寒身边。
云逸舟抿了抿唇,“秋凉,既然你想和沈温叙一起坐,那你们坐那吧。我和池木寒一起坐。”
云逸舟眼底带着几分遗憾,好似做了多大的让步。
郁秋凉冷笑。
云逸舟这就自我感动上了?他可没说要坐这呢。
坐云逸舟刚坐过的位置,他嫌恶心。
正好,乔觅风跑上了大巴。
乔觅风看着还未入座的两个人,有些诧异,“你们站着坐什么?”
郁秋凉没回答,而是问乔觅风:“你晕车吗?”
乔觅风点了点头,“有点。”
“正好,第一排还有位置。”
“好...”
乔觅风觉得有点奇怪,但他坚信郁秋凉不会害他,想也没想就要坐在刚刚云逸舟坐的那个位置。
“等等。”
“啊?”
“那个位置被脏东西坐过,你坐旁边的吧。”
“啊...好。”
郁秋凉的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云逸舟耳朵里,后者脸青一阵白一阵,好不难看。
郁秋凉说他是脏东西!
云逸舟不服!那池木寒呢?他凭什么不是脏东西?
云逸舟愤恨地瞪了池木寒一眼,池木寒回了他一个白眼。
两人各自往旁边挪了挪,恨不得离对方远远的。
“装货!”
“傻子。”
......
郁秋凉和沈温叙在大巴车最后的角落找了一个位置。
入座,沈温叙压低声音问郁秋凉:“后排容易晕车,我们现在下大巴,开我的车过去怎么样?”
郁秋凉摇了摇头。
去两小时,回两小时,沈温叙太难开了。
“我睡一觉就好了。”郁秋凉道。
他会晕车,但晕车不严重,只要这大巴不连拐十来个弯,他一般没什么事。
话落,郁秋凉打了个哈欠。
早上起得早,郁秋凉此刻已有些犯困。
见状,沈温叙也没再劝。
“睡吧,到地了我叫你。”
“嗯...”
郁秋凉靠在睡椅上,没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沈温叙确认人睡熟后,脱下外套盖在了郁秋凉身上。
淡淡的清香钻入鼻腔,睡梦中的人隐隐觉得这味道熟悉,下意识往衣服里缩了缩。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郁秋凉的发梢,室内乌黑的头发变为棕色,隐隐泛着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