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了。”
木哀梨的多情和无情人尽皆知,但男人总自信得令人惊叹,总觉得自己有能力让浪子回头。
“我们谈三个月,每次上床都是这个破——这个贵得要死的酒店,你家里我都还没去过,你就腻了。”
木哀梨很白,是病态的白,比西方人还白,暖光照下来,没把他照黄半分,乌黑长发披在肩头,衬得他仿佛一块冷玉。
“张导那部综艺去年收视不错,今年还有个固定主持的位子,我把你微信发给他了,等消息吧。”
男人眸光微动,旋即又眉心紧锁,半蹲下来,仰视床上的人,“我不图这些,你拿多少资源打发我也没用,我不同意分手。”
木哀梨轻笑:“分手?”
男人脸上乍青乍白。
木哀梨不躲狗仔,他的感情状况拍到了就是有,长时间没拍到就是没有,网友一贯这样认为,但木哀梨从来没有正经发过微博说他在谈恋爱,只是他太坦荡,坦荡得没有人怀疑,坦荡得所有人都忘了正常分手不需要给分手费。
#木哀梨分手
潮浪新闻:木哀梨前任深夜买醉,据悉已和平分手。
词条冲上热搜时,周新水正坐在会议室里,百无聊赖。
不方便摸鱼,就只能不断开关手机,锁屏上弹出娱乐新闻,眨眼而过,但木哀梨三个字过于吸引眼球。
周新水瞟了眼台上滔滔不绝的张总,隐秘地点开了新闻。
新闻写得很啰嗦,但周新水确定,标题不是噱头,木哀梨真的分手了。
部门里有两个女同事拿木哀梨谈恋爱的时间打赌,一个赌超过三个月,一个赌三个月以内,赌注是一个月的周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