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适合双手把住的姿势,正好面前还有鞋柜可以扶着,弄得狠了也不会滑下去,实在受不了的话,跪在柔软的换鞋凳上高度也刚刚好,就是前面的墙壁可能有点冷,不小心贴上去了木哀梨恐怕会被冰得叫出声来。
一直到木哀梨走进浴室,他才惊醒般问:“不吃饭吗?”
木哀梨回头,眉头微皱,“你——”
吃了饭还怎么做?
这傻狗蠢得出奇,真想把他头盖骨打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豆腐渣。
念在他没经验的份上,木哀梨吐息两回,没计较。
周新水挠了挠后脑勺,还纳闷自己摆盘应该挺好看的,一个没留意,木哀梨就已经在透明的浴室里脱下了上衣,白色灯光映洒在他肌肤上,衬得他宛如覆着一层薄雪,紧接着,他解开了裤子纽扣。
惊得周新水紧急转过身去,猛地吸了两口气,心脏轰隆隆地跳。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身后突然传来几声敲击声,“哀梨,你叫我?”
他没敢直接转身,但敲击声不停,他想木哀梨可能漏拿了东西,一转身,木哀梨光洁的躯体闯进他的视野。
堪称完美的,受尽偏爱的,如果不能画成油画裱起来挂墙上供后人瞻仰那一定是世间最大遗憾的,让周新水移不开眼睛的躯体。
周新水不爱看p,里面男男女女的身体,无论粉丝多少,都让他嫌弃,衣服真真实实是遮羞布。
而木哀梨不一样,每一根线条,每一处薄粉,都让它显现出白瓷般的质感,如果木哀梨当初进的不是正经演艺圈,而是下了海,周新水绝不会还像上次那样一窍不通。
周新水刚迈进去,就听木哀梨说:“跪下。”他迟疑了半秒,迅速单膝跪下。
木哀梨手指慢慢插进他的发根,“学了吗?”
“……学了。”
到这时候,周新水再怎么也明白了,他顺从地仰起头,双手先落在了木哀梨膝盖上,一寸寸往上移。
“别让我失望。”木哀梨见他懂事,没抓着他的头发,抽手出来摸了摸他的脸,最后轻轻拍了两下。
这有什么难的?无非是摸摸碰碰揉揉这样那样。
这挺难的。
周新水的手工活只能算入门,足够带来感觉,但远称不上精湛,成品不过是一个哑火的烟花,气势汹汹嗡鸣着冲上天,又在众目睽睽下销声匿迹,不上不下,最后木哀梨一脚蹬开他的胸膛,还是自己动手。
周新水失望地跟在他身后,心想这要是考试,肯定要挂科了。
出了浴室,木哀梨直接往床边走,在抽屉翻了两下,丢给周新水一个小方块。
周新水愣愣地看了两秒,难以置信木哀梨居然还愿意跟他继续,旋即笑逐颜开,野牛一样冲过去。
他捏着小方块,喉结滚了又滚,木哀梨却皱眉:“要我帮你脱?”
天……天哪!
他真的要成为无数梦男梦女恨之入骨试图取而代之的那个人了吗!
……
技术实在太烂,木哀梨把他推倒,勒令他不准动。
周新水只好爱怜地抚摸木哀梨的身体,目光炽热到几乎灼人,犹如深夜荒原幽幽的兽瞳。
突然眼前一黑,木哀梨拿浴衣腰带将他的眼束缚起来。
周新水不死心,闭着眼睛去摸木哀梨,指尖顺着木哀梨腹部薄肌线条滑动,快要在脑子里把这一切画出来了,又缓缓绕到木哀梨后背。
木哀梨很瘦,上镜显胖,但木哀梨哪怕在镜头里也清瘦出奇,无论什么样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都仿佛大了一个码数,全靠骨头架子支撑着,风一吹,显得落拓萧索。
而此刻,周新水失去了视觉,只用手指去感受木哀梨,薄薄的一层玉肤贴在骨骼上,似有似无,宛如白骨美人。
最后,周新水找到了一个手感很好的位置。
……太快了,周新水自己都震惊了,整个人一动不动,装死一样,就差跟木哀梨说你把我丢出去吧我不活了,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都弄过一次了还这么快。
偏偏木哀梨也笑他。
好在事不过——二。
他感受到木哀梨从眉眼到脚趾尖的舒畅,听见打火机刺啦一声,不久,烟味就钻进他的鼻腔。
“哀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