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九抿了口酒,一拍手掌,“哀梨就坐他副驾驶上,给他一脚油门踩到底,硬是没松过,玉书也犟,几个小时没踩过刹车,回来才消停。”
“他俩说起来倒是平静,我听着心都快跳出来了。”
沈玉书斜倚在沙发上,摇摇酒杯:“你光是听着反应就这么大,天生就适合去路上跑。”
宁九:“?”
木哀梨也逗他:“没感觉那不白跑了。”
宁九猛摇头,“那不行。我这颗心可不能在车上吓死,要留着在床上爽死的,别忽悠我。”
周新水扶额,心想臭味相投的岂止两个。
这天晚上他们聊了很多,聊国外旅行,聊圈内八卦,偶尔夹杂一点过往,都是周新水未知的领域。
沈玉书说,他和木哀梨一起去过国外的一个画展,当时画家就在现场,热情邀请大家和他讨论画作相关的话题,木哀梨便上前连问八个问题。
离开后木哀梨对沈玉书说:“如果他的答案只是大众习惯用蓝色表达、感受忧郁,那我觉得他配不上他的名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