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问她们没用,周新水暗自啧了声,心里惦记着事,越想越气,发了条微博,只有两个字“呵呵”。
-你咋了
-你呵呵啥,数据做了吗,票投了吗,评控了吗,黑反了吗,杂志买了吗,商务支持了吗就呵呵
周新水立马换软件截图正要好好跟同担理论一二,忽然一只手伸来把手机弹走。
木哀梨翻身到他腰上,被子顶起来一大块,“不睡就来做。”
周新水当即把手机一扔。
木哀梨很享受这一切,他喜欢掌控,等他心里满足了,才将主动权让渡给周新水。
而忍耐了半小时甚至更久的周新水,往往恨不得将木哀梨按在雪白的床单上为所欲为,但木哀梨身子骨弱,又不能随心所欲,时时刻刻都要观察他的表情,确定他听起来痛苦的声响不是要死了才敢继续。
这时候,木哀梨还总问他是不是没吃饭,周新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到兴头上,被子已经全部滑到了窄窄的腰侧,木哀梨腰腹紧绷,头微微昂起,发丝染着薄汗贴在颊面上,周新水拉起被子盖在他肩上,没一会就被抖落。
“裹上吧,我继子看着呢。”
周新水诚恳道。
木哀梨回头看了一眼,周大壮两只大脚趴在床边,眼巴巴望着床上二人。
“闭眼。”
周大壮不明所以,大脚捂着眼睛。
周新水也闭上眼,不知道木哀梨要做什么,很快便感受到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胸口,刚运动完的木哀梨指尖还透着余热,陷进柔软的胸肌里,周新水呼吸一滞,绷紧了肌肉,下一秒胸口一痛,被木哀梨拧了一把。
“嘶,哀梨……”
木哀梨冷着脸,“再说废话。”
周新水嘟哝:“就说后爸不好当吧,我关心孩子身心健康呢。”
他把木哀梨推倒,抱着一把细腰,黏黏糊糊地蹭上去,“你都给他生了,不得给我生一个?”
“不行,得生一双。”
木哀梨抚着他的后颈,“我给你生一双?”
他曲起腿,膝盖顶在周新水腹上,等周新水起身,才赤脚踩在周新水胸口。
“嗯?”
木哀梨的脚骨细长,皮薄贴骨,淡紫色的血管如蜿蜒细流,顺着血管看上去,脚踝晕开些许粉色,周新水盯着看了半晌,抬手把它握住。
木哀梨:“你真敢想啊。”
旋即用力一蹬。
周新水毫不设防,整个人向左歪倒,直接哐当一声巨响滚到了床下面,还把被子卷了下去。
滚下去也不动,就躺地上,脸上笑容不减,“还挺有劲。”
健康。
……
周大壮到酒店厨房门口摇了摇尾巴,在地上打了个滚,周新水还没开口,厨师就端来一盆筒骨。
周新水一边感慨当狗就是好,一边拿了根骨头啃,周大壮急得不行,站起来扑他。
“别急,后爸帮你试试有没有毒。”
木哀梨一早就去了拍摄地,周新水喂完狗,也边遛狗边往西南省路赶。
周大壮体格不小,但好在周新水同样健硕,路过的人见是他牵着狗,也没多少这狗会不会突然暴冲的害怕,有些还问他能不能摸。
耽误了点时间,等他赶到剧组,看见围起来的场地,已经是下午三点。
担心狗会乱叫乱跑影响拍摄,他牵着狗站在最外围,没往里面去凑热闹,尽管他心心念念的都是木哀梨,还教育周大壮:“要不是你我早进去了,知道吗,我为你放弃了进去看我老婆的机会,你最好是把我当你亲爹看待,见了你前爸别一副不要钱的样子就扑上去了。”
他循循善诱,周大壮也不知听懂了几个字,这时手机弹了条信息,还没等他摸出手机,手机突然发出警报声。
弹窗显示木哀梨心率过高,已经超过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