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要是有谭子濯这样的胆量,也不至于一直不敢给木哀梨递剧目邀请了。
谭子濯家境不差,怎么还要混到他“这个地步”?周新水问。
谭子濯捂着脸,哭:“我女神又不缺钱!”
唉!
司机问去哪,周新水拍了拍谭子濯的脸,让他报地址。
“先送他回家,然后载我去医院。”
“哥,你病了啊?”
“我没病,你嫂子病了。”
谭子濯一个激灵,眼神清明了许多,“嫂子咋了?”
“昨晚上送他回家,开了车窗,一吹风,今天就感冒发烧了,在医院打着吊水呢。”
“送嫂子回家,你俩分居了?”谭子濯人醉了,八卦的心还很清醒。
“……”周新水默了两秒,缓缓转动眼珠斜睨着他,“回娘家,我们情比金坚,天塌了都不会分,你别瞎猜瞎咒我。”
谭子濯:“你们之前那事儿解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