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哀梨反问:“你是柏拉图?”
黑马慢悠悠地走起来。
“那倒也不是。”周新水脖子热了起来,口干舌燥,眼睛似乎也缺水得过分,不停地闪烁,他含蓄地暗示,“哀梨,这里只有我们。”
“哦,”木哀梨拉长尾音,似乎没懂,又像是故意的,“你想回去了。”
“不是,”周新水双手拢着木哀梨的一把窄腰,头靠在木哀梨肩上,轻声细语,“我的意思是……”
“你想不想吻我?”
“我要是说不想……”
木哀梨话还没说完,便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袭来,捏着他的下颌,强迫他向右转头,随后一个炽热的吻落在他唇上。
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横扫他的唇齿,连一缕空气都不放过,逼得他只能从对方口中掠取氧气,相互争夺。
“我知道你想。”
木哀梨掠夺到的半点氧气,都付与轻笑。
最后,他陷进周新水怀里,眼波似水,倒映着周新水深坠情欲的神色。
他眼中带着淡淡的精疲力尽的笑意,反手勾着周新水的脖颈,把他拉下来,奖励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还算像样。”
“喂,徒弟!这就是你要骑马带去追风的媳妇吗?”
周新水回头看,是他学骑马的老师,男孩骑在马上,摘下草帽,眯着眼看。
“你怎么在这?”
“草原上哪儿我不能去?哪儿都是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