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时候,警局的电话打来,周新水听见对方说:“是谭子濯先生的领导吗?他在镇上打架斗殴,现在在我们局里,他家人离这远,你来把人领回去吧。”
“我去。”
感叹词。
“我去,哀梨你先睡,这小子怎么惹是生非。”他重新穿上衣服,一边给谭子濯打电话,一边从窗口探出头去,招了辆摩托车。
木哀梨则在宾馆待着。
他仍在思索阿云的事情,心绪不宁,也就没能睡着,以为用不了多久周新水就能回来,他还有些问题想问。
比如要是阿云知道自己不是海市人,而是土生土长当地汉族,还会不会一心去海市。
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通警局电话。
“是周新水先生的朋友吗?他在警局对别人动手,刚接受批评教育,签了调解协议,他家人电话打不通,你来把人带走吧。”
木哀梨:“……”
他赶到警局时,看见的便是周新水谭子濯两个人背对背坐着,听见他的声音,不敢扭头来直视他,纷纷转着眼珠偷看他的表情,见他面色不虞,更是心虚地把头低到□□里去。
“真有出息。”木哀梨走上前,一人赏了一个爆栗,“不解释一下吗?周新水。”
周新水讪讪一笑,“这个……”
“你说,谭子濯。”
谭子濯条件反射般站起身来,汇报:“我蹲在路边吃羊肉串,听到他,喏,那个人,他说了些难听的话,我一生气就跟他吵了起来,吵着吵着就动了手。”
“周哥来接我,把我训了一顿,走之前问我他说了什么让我生气,我就原原本本地重复了一遍。”
“周哥听完袖子一挽就砸他鼻子上了。”
谭子濯嘿嘿傻笑了声,“然后就叫你来了。”
一副不要钱的傻乐模样,木哀梨只觉得无言以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