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当时改剧本我就跟你说了,只要你敢写,柯老那个老顽固肯定要一镜到底地拍,这下好了,给哀梨折腾进医院了。”
“这拍摄难度不能光看特效啊大场面啊,不是只有爆破戏难拍,这种情感戏,也不好拍,层次没出来,弄不好就拍成精神病疯子了。”
周新水不敢吱声。
那绿柏倒也不是真心要责难他,又朝木哀梨道:“他非说,哀梨能行,哀梨能演,那时候演员都还没定下来,就这么犟。”
木哀梨抬起眼睫,眸光从周新水面上掠过,回那绿柏:“他说得没错,我能演。”
“你俩是一派的,我不跟你们争。”
这话一出,周新水心里警铃大作,他面上不显,却悄然向木哀梨投去眼神。
那女士知道了?
木哀梨风轻云淡,接过他的眼神,只是眉梢挑起了微末,表示他不知道。
周新水沉思,木哀梨究竟是不想柯老夫妇太早知道他俩的关系,还是想借着这事逗他玩?
这件问题没思索明白,就到了出院的时间。
下午他领着木哀梨去做了医生交代的检查,全权负责,木哀梨连单子都没碰着一下。
他慢慢把木哀梨做检查的事项全部把控住,这样木哀梨以后就再也离不开他了。周新水邪恶地臆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