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九吐了口气,“就知道你要问这个。”
没等周新水继续,他便自顾自地说:“车祸的事情我也有责任,我也很愧疚,但这样的事谁能想到?我也……没法预料到。”
周新水眉峰一聚:“什么叫车祸的事你也有责任?”
宁九那边霎时没了声音。
过了许久,“哀梨没跟你说?”
“我只知道他是去机场的路上出的事。”
宁九似乎没想到周新水并不知道详细的前因后果,有些懊恼自己一上来就谢罪般忏悔起来,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又收不回来。
他破罐子破摔道:“当年的事确实是我不好,我就不该劝他低头,给你个台阶下,结果害得他遇到车祸,还失了忆……”
“你劝他什么?”
“……”
“你劝他低头?劝他去机场?为什么?你不是他的朋友吗,为什么要劝他低头,你不该站在他那边,视我如仇敌吗?”
“他是什么样的性格你不清楚吗,你怎么能劝他——”周新水喉头一梗,一字一顿,“劝他低头?”
当初宁九不接他电话,他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气愤,宁九作为木哀梨的好朋友,与木哀梨同仇敌忾,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没想到宁九竟然说是他劝木哀梨低头,而这件事,又间接导致了车祸的出现。
周新水感到匪夷所思,语气里满是震惊和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