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的确不一样了。
双眼皮更宽,衬得眼睛看人更深情,鼻梁高挺,带着不夸张的驼峰,宛如希腊雕塑,极为吸引眼球,侧脸留白更少了,但下颌的转折角仍在,并没有一刀削成锥子。
唯独右脸那一块疤,触目惊心。
用疤字来形容并不大准确。
其实是一块三指宽的凹陷,边缘的切口愈合到微不可察,但那块凹陷太过明显,皮肤直接贴在了下颌骨上,像极了被捣蛋小孩打了一拳的橡胶假人,陷进去的橡胶始终没能回弹的模样,反而让人注意到边缘缝合的不自然。
周新水难堪地戴回口罩。
“看完了,我走了。”
他闷头走,脚步愈发急促,木哀梨在身后喊他,也没能让他慢下分毫。
周新水的脸是三年前出的事故,说是医疗事故也算不上,自作自受更贴切些。
起初他只是想更英俊一些,更面善一些,和周光赫长得更不像一些。
但就像他从前忧虑过的那样,底子不好,楼怎么也搭不高。
先只给割了双眼皮,后来又打了眉弓,做了鼻综合,最后贪心到动了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