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那深沉的寂静中有人曾千百遍唾弃,不够坚强的内心造成的伤害远不止波及自己,也有人反复叩问内心,在此般冒犯下是走是留,只是最后都选择了再给爱一次机会。
等到汹涌的情绪落回去,周新水便起身,伸手想要收走酒杯清洗,木哀梨两指托住高脚杯,头微仰,一口饮尽,才将酒杯稳稳放在周新水手心。
自始至终,他的眸光都锁在周新水面上。
“宁九那里有几瓶珍藏的葡萄酒,下次叫他拿出来喝。”
周新水:“他怕是要恨死我了。”
“你给他介绍个对象,他就会抱着你大腿喊活菩萨了。”
宁九居然还没有对象,有些超出周新水意料了,刻板印象里他这样浓妆艳抹、穿露脐吊带超短裤、做长指甲的bottom应该是gay吧常客。
“五年前他就在说找对象,分了还是没找到?”
“他要求高,要谈美国总统。”
周新水低头一笑,尚不灵活的面部肌肉牵扯得有几分僵硬,濡湿的眼底仍还发烫。
等他从厨房出来,木哀梨已经在进了浴室,附耳只听见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没听见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