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运气不好,刚进门没多久便撞上不想见的人。
他视线在周围转了转,绕了一圈也没瞧见沈故知在哪儿,而拦在前路的一干人也全然没有让道的打算。盯着他看的眼神中带着挑衅,让人很不舒服。
“阮哥。”为首的人喊了一声。
阮其灼看过去,发现迟扰不仅将头发又染回了原本的红色,还添枝加叶,在右脑门靠近耳根的地方漂了一抹绿。
阮其灼暗暗腹诽,实在欣赏不了这样的审美。
更何况还有跟在他后边那俩,一个黄毛儿,一个蓝盖儿,三颗花花绿绿的脑袋凑在一起,都可以去充当随风招摇的小彩旗了。
阮其灼默不作声,抬起眼来瞧见迟扰笑了笑,迈着那标志性的二世祖的步子朝前走了两步,来到阮其灼跟前。
“好久没见着哥,今儿可真是巧,我前脚刚来哥后脚就到。”他努起嘴,听话里那意思,像是怀疑阮其灼专成来找他似的。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非要招惹谁。
阮其灼脸色稍暗:“确实巧,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见你。”
他故意把“还”字加重了些,惹得迟扰眯了下眼,叉腰撇嘴很是不满。
“话可不能这么讲,我可是很想念哥哥的。”意识到扮黑脸没用,迟扰缓和了面色,又开始声音发嗲来恶心人,“想着和哥哥ahref=.海棠书屋.net/tags_nan/=_blank >久别重逢、破镜重圆、日久生情呢~”
好笑迟扰竟然也知道顾忌自己在朋友面前的名声,说这些“骚话”的时候故意避开人,凑到阮其灼耳边悄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