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画稿上涂抹的林知形又抽空抬头看了一眼,轻笑出声:“他们两个是校友,你不知道?”
听他的语气,像是认为阮其灼早该知道才对。
阮其灼摇头。
虽然本便不是因为沈故知才来,但叫了人自己却跑了这种混账行为,难免会让外人觉得是阮其灼在自作多情。
林知形笑得意味深长。
藏在房间里钻研某些东西的人都有些心理变态,阮其灼没有给他八卦的机会,又找到问题,开口询问:“苏幕已经辞职了?”
林知形挑了下眉。
阮其灼垂眸。避得可真够快。
林知形又点点桌面,给阮其灼施以安慰:“听杞天说时间上不着急,还有个把月,需要做些康复治疗之类的。”
“嗯。”阮其灼应声。
林知形停住手头的动作:“回来的话会通知你的,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这种话说了也没用,还不如不说。
阮其灼抿住唇,觉得循环往复的事情和多说无益的话一般没有必要。
“不用通知,我没有要逃的打算。”阮其灼回应,捏着指腹语气平淡,“他要是想见我,我会安安静静等着他的。”
第22章 嗜甜亲吻
距离储物室还有两三米之远,便听到里面传来吵闹的争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