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自己想喝酒呢?”阮其灼问。
“叫我一起。”
“可是你的酒量很差。”
“那也比你一个人喝醉了好。”陆洛言语气真切肯定,“我醒酒很快,我会照顾你。”
阮其灼感觉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有些好笑:“可现在是我在照顾你。”
陆洛言垂着眸:“我不需要你照顾。”
阮其灼挑了下眉,张开双臂示意:“那你还搂这么紧?”
“我不需要你照顾。”陆洛言固执地说,罢了抬起脸,盯着他的下半张脸,“你只要亲亲我就好。”
喝醉酒的下意识反应不是捣乱就是放纵。陆洛言要讨吻,不也是种放纵?
阮其灼俯下身亲他。
陆洛言放在阮其灼腰上的手一下子攒紧。
他呼吸没有刚才急促,缓慢却震耳的心跳声犹如退潮前洒落在海面上的月影,颤动着。
两人接触的肌肤开始发烫,从唇齿间溢出啧啧的水声,伴着缠绕在身周的信息素的包裹,阮其灼开始觉得自己脑袋也不大清醒。
他挪了挪身子,陆洛言不设防,双腿并拢,喉间低低哼了一声。
阮其灼心下明了,睁开眼看了看陆洛言煞红的面庞。
窗外夕阳西下,凉风吹拂。
到夜幕全然降临之时,alpha浓稠的信息素已充斥整个房间。
簌簌的水流声洗净手上沾到的黏腻,阮其灼额前有汗,他洗了把脸,双手撑着洗漱台抬眼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阮其灼蹙起眉。
嘴角被咬破了,腿肚子在发软。
他勉强站直身,掀开衣领,手伸向后颈,撕掉已经没有多少粘性的抑制贴。
腺体很烫,在冰凉的指腹的触觉下,正细细麻麻地发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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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大九月上旬开学,大一新生军训为期两周。
陆洛言每天去学校再回来都要黑一度,最直观的是,军训一周后的某天晚上,陆洛言回来迟,进门时刚好碰见从书房出来的阮其灼。
客厅灯是黑的,阮其灼接了杯水回房间,一路上甚至都没发现身着深绿色军训服脸色阴沉的陆洛言。
陆洛言原先的皮肤冷白,立体的五官在玉雕粉饰的脸蛋上确实比现在更亮眼一点。阮其灼不想说谎话,但这样直白点评后的后果便是——
事后陆洛言买了各种品牌的防晒,每次出门时都要提前十分钟起床把全身上下涂一遍。
当然了,烈日当空,防晒的效果不甚了了。
军训终于结束,但陆洛言回来的却比平时更晚。
室内灯光暗着,投影屏上变幻的影视画面将斜靠在沙发上的人影渲染的或明或暗。
听见门响,阮其灼慵懒地抬起头:“怎么才回来?”他嗓音里带着倦意。
陆洛言道:“聚餐之后又去了ktv,因为当时已经有些晚了就没有和哥哥说。”
他说着脱掉外套,想解释一起去聚会的都是alpha,教官也是alpha,但阮其灼好像并没有在意这些的意思,反而撑着脸,表情怏怏的。
“哥哥怎么还没睡?”
“白天睡太多,现在睡不着。”一个姿势摆久了肩膀发酸,阮其灼说着起身,将盖在身上的毛毯踢到脚后跟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陆洛言瞥了眼他拉伸时露出的半边腰身,咳了一声,拿着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和阮其灼说:“那我先去洗澡。”
聚会中喝了点酒,身上还沾染了烟味儿和其他alpha无意中泄露出的信息素,陆洛言害怕阮其灼讨厌,进门后都没敢靠他太近。
阮其灼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刚才回来时阮其灼的表情就像是犯困的样子,等陆洛言洗完澡出来,阮其灼已经再度靠回沙发上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