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信息素交织,对冲的压力在他们彼此身上有或大或小的压力,但对尚处于发情期的omega而言,这种压力直接异变成了让他浑身颤栗、双腿发软的蝽药。
阮其灼心里暗骂了一声,撑着一旁的沙发靠背才勉强稳住身子。
“再这样两个都出去。”他语气有些恼怒,说话的音量却不高。
陆洛言攒紧手,将信息素收回,他转过身,面对阮其灼时软了神色:“哥哥他是谁?”
男生压着眉,语气并不带责问,好像在竭力压着心里的恶劣情绪,反拉着阮其灼的一只手腕,有些不安地在他凸出的腕骨上轻轻摩挲着。
“就个朋友。”阮其灼回复,还是那句话,“你不是要聚会吗,怎么回来了?”
在他刚说完,陆洛言本含期待的眼里瞬间暗沉下来,仿佛被朵裹挟着海水咸湿基调翻涌而来的浪花完全淹没。
阮其灼微蹙了下眉,他心里有些矛盾。
一部分的他清晰地认识到陆洛言如今的失落是由自己造成的;一部分的他却萌生出奇怪的困惑感,甚至觉得陆洛言应该早就了解到自己是这么自私又薄情的人。
在旁看戏的秦炀本不想这么急切地刷存在感,但阮其灼的脸色太差了,他为什么要这么为难?
秦炀夹在嘴角的笑不自觉收敛了点,他又看向陆洛言,这个能让阮其灼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