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其灼僵在原地,他后背挺得笔直,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所有思绪,阮其灼用手捂住后颈,抬起的眼里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出去。”他声音里带着不受控制的颤音,气得直想骂人。
不论是谁,都没有这样看过他的腺体。陆洛言怎么敢这样?他想做什么?
原本攥着衣服的指尖猛地收紧,指节泛白,阮其灼讨厌这种秘密被人发现的糟糕心情。
可平时乖巧的陆洛言现在根本一点话都听不进去。
“哥哥没有和他做是吗?”他说着欺身而来。
阮其灼推他的肩膀,但固执想得到回应的陆洛言纹丝不动。
alpha信息素像带着温度的潮水,毫无预兆地漫进鼻腔,阮其灼觉得身体更软了。
但陆洛言还在迫切地证明他应该得到的肯定回应。
他将衬衣拽出来给阮其灼看:“我的衣服。”
阮其灼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有那么多的抑制剂。”陆洛言又道,“哥哥的发情期根本没有结束。其实哥选择了我,哥哥喜欢我对吗?”
陆洛言太过急切了,他又压得更近,阮其灼迫不得已只能躺下。
反复无常的发情期和陆洛言一样不好对付。
阮其灼竭力维持了冷静,觉得自己该回答陆洛言的问题,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就算这次没有......之前也有过很多,而且我和秦炀很早之前就......”
“我不想听这个。”陆洛言打断。
阮其灼这才看向他的眼睛,发现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酝酿出来的情绪,明明干了错事竟然也好意思先哭。
“哥喜欢上我了是吗?”陆洛言哭着问,“我只想知道哥哥是不是喜欢我,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