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炀摇摇头:“不认识,只是听别人说他很有名,所以过来看看。”
“切。”omega嗤之以鼻,语气恶狠狠的,“他有名不过是因为他玩得很花……不然也不会变成一个不o不b的烂东西。”
秦炀眸色一暗,语调往上“哦”了一声,那omega却没多做解释,而是突然转过头来,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阮其灼不和a搞。”omega一副过来人什么都懂的样子,“因为他腺体有毛病。”
秦炀表情愣怔,他还以为会是阮其灼脾气不好之类的,没曾想是因为这个。
没得到惊讶反问的omega有些不满,他皱着眉:“就算这样你也对阮其灼有意思?他可是腺体异常啊,大家都说他没有信息素,连平常不发情的日子都要贴着那个和膏药一样丑到爆的抑制贴,更别说他还挑人下饭,明明是自己身体有残缺,还看不起alpha……”
omega说着说着顿了顿,“不对,他分明谁都看不起,我真不知道他是哪来的自信。”
omega叽里呱啦一大堆说完,秦炀却听出了他这些言论也不过都是道听途说罢了。
“那你知道他腺体是怎么异常的吗?”
“还能怎样...早些年和别人玩太花造下的孽呗。”omega翻了个白眼,“谁让他来者不拒,还喜欢玩弄别人的感情,要我说,这都是他应得的。”
“这不就是谣传。”秦炀顺嘴评价。
“什么?”
秦炀酒喝了一半,抬眼看到omega满脸怒气。
“我说这是谣传。”
omega紧绷着脸,随后将酒杯从他手里一把夺过来:“神经病吧你。”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就差把手里的那杯酒泼到秦炀脸上了。
秦炀没回话,睨了他一眼。
omega立马抿住嘴,他握着玻璃杯的指腹用力到泛白,之后也不想理会秦炀了,拉着刚才和他说话的朋友一起去往另一处。
秦炀坐在原地就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声。
“那alpha真是犯贱,一个烂抹布罢了,还要帮他说话。”
“别理他。不过都快两个月没见着阮其灼了,怎么来找他的人还这么多?”
“因为他烂呗,谁都想招惹一下。”
“是吗,我还以为他从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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