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其灼又噙了口烟,谈拢后便直起身来,将仅吸过几口,但已经没多少韵味的烟头按熄在凌乱的烟缸中。
周边有人见他起身,嘲弄地调侃:“阮哥的魅力还真不是盖的,就这一会儿功夫就找到人,打算去小小地放松一下了?”
说话那人是个omega,喝得醉醺醺的,嗓音尖锐也不控制分贝,嚷嚷得老远的人都能听到。
二手烟的气味熏得人难受,阮其灼不作回应,绕开人独自朝门廊外走去。
被无视的年轻omega见他走后耸下肩膀,和周围的人对视一圈,忍不住哈哈大笑。
“阮其灼怎么还是这副面瘫样。”
他毫不遮掩地取笑,又绕着原先阮其灼在的位置一屁股坐下,软绵绵地躺到旁边那beta腿上。
“还以为眼光有多高呢。”他继续说,“原来就是喜欢这种岁数大的啊。”他撇撇嘴,手指戳着beta的腰腹,白嫩的脸上红晕阵阵。
他在倾韵呆的时间不比阮其灼短,甚至最开始碰上面时,两人还交谈过几句。
阮其灼向来不拿正眼瞧人,明明和他都是一路货色,却偏要装出一副清高的模样,看着就让人讨厌。
beta见状拉住他的手腕,被说了也不恼,低下头嗓音温柔:“他喜欢,难道你不喜欢?”
omega宽大的衣领敞开,露出明显的锁骨和光滑的肩膀,上面还存留着昨夜激情后的吻痕。
他笑得明艳,缠着自己耳后的一绺头发绕圈,语气闲适,倒像是真不在意。
“反正你要和人家下次再约,我喜不喜欢有什么用。难不成要我在旁边坐着看你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