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陆洛言难免有几分失望,妄图通过联系方式去了解他喜好的想法落空,就连草率的话语都在斟酌间说不出口。
他又想起方才在餐馆中发生的经过——
阮其灼首先落座,点了一份价格中等的海鲜拌面,和前来记单的服务生说不要葱花、香菜,随后又朝他看来,挑了下眉问他要吃些什么。
餐馆中顾客不多,尚未到人满为患的地步。他坐在阮其灼对面,手中还拿着那瓶未启封的矿泉水。
鼻间还是萦绕着一股熟悉的芳香,即便在菜肴香气的冲击下也未有暗淡。他没什么忌口,移开视线在旁边放的菜谱上随意一指。
服务员记上,这时阮其灼又想起了什么,询问服务员店内还有没有清酒库存,服务生点了点头,双方简单交涉了几句他听不懂的话,随后服务生又在垫着硬板的纸张上勾画一笔,微微欠下身后离开。
“哥不是开车来的吗?”
“嗯。”阮其灼点头,抬起眼来看他,“过一会找代驾,酒记我账上就好。”
暖色光线下的眉眼温和,阮其灼应该常来,举手投足间有股和方才在服装店里截然不同的熟稔。
“这里的环境不错,是这片除了倾韵以外我最喜欢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