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甘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知道。”
“你才十六岁。”
“我知道。”
“我会下地狱的。”
“那我陪你。”
甘霖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
“你他妈的……”他说。
“我怎么了。”晏行秋明知故问。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吻你。”晏行秋双手捧住甘霖的脸，“哥哥，我喜欢你。”
刘总说喜欢一个人是会对那个人有欲望的，晏行秋不信，在他心里他哥那么圣洁谁敢对他哥有欲望都应该去死。
……直到他半夜从梦中惊醒，他绝望地看着自己那里，他觉得他现在最应该去死。
“甘霖，我喜欢你。”晏行秋和他额头对额头像是要说完所有没说完的话一样，“我一直知道我在干什么，等等我哥哥，我会追上你的。”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什么？”
“知道你喜欢我。”
晏行秋想了想，认真地回答：“你说你有女朋友后，我当时气死了。”
“秋秋。”甘霖说，“我等你两年，等到你十八岁，如果还想要……”
“想要什么？”
“我。”甘霖指了指自己，“我就给你全部。”
晏行秋的眼睛亮起来，问：“所以这两年我是实习期吗？”
“什么都不是，你可以和别人谈恋爱，可以喜欢别人。”
晏行秋不喜欢甘霖这么说：“我不会喜欢别人。”
“那你可以试着不会，”甘霖说，“不是因为我对你好，而是因为我是我，因为甘霖这个人。”
“那这两年，”他说，“我能做什么？”
“想我。”甘霖笑了笑，“我会给你时间想清楚，给你时间反悔，要是你到了十八岁再反悔，说什么我都不答应了。”
晏行秋伸手抱住甘霖，激动地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哥哥我超级超级超级爱你。”
当天晚上晏行秋是睡在甘霖这里的，他什么都没做，就这样抱着甘霖睡了一个很长很长的觉。
睁眼，他正躺在中医院旁边的公寓里，甘霖在年前才从西藏回来，刚从主治医师升职到副主任。
“哥哥……”晏行秋抱紧甘霖，“宝宝。”
“大清早犯什么毛病。”甘霖昨天晚上被欺负得狠，现在看晏行秋哪哪都不顺眼。
“你叫我一声秋秋呗，我都没听过你喊我秋秋。”
“啧。”甘霖迷迷糊糊地在晏行秋手腕上搭上三指，“也没病啊，怎么大清早说胡话呢。”
“甘霖你这人……”晏行秋笑了，“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甘霖在晏行秋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哼唧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梦里我没有被接到南京，我们在福利院一起长大，但是我还是爱上你了。”晏行秋和甘霖鼻尖碰鼻尖，“你说我是不是天生就来爱你的。”
“梦和现实相反的，你可能刚跑完巡演太累了。”甘霖毫不留情地说。
“梦里你不是这样的，梦里我一哭你就哄我，还叫我秋秋，还把我抱在腿上哄，还给我糖吃，还给我买衣服。”
甘霖听完晏行秋絮絮叨叨说完心里也烦，伸手给晏行秋脸上来一巴掌：“哦，那你找他去吧。”
晏行秋被打后一点气都没生，反而更激动了。
“甘霖你吃醋了？”晏行秋抱着甘霖来回晃，“你是不是吃醋了，你连自己醋都吃啊？”
“你话好多。”甘霖翻身直接跨坐到晏行秋身上。
“宝宝你干什么。”
甘霖坐在他身上又在他脸上甩一巴掌：“秋秋是吧？喜欢哥哥是吧？想要温柔那一挂的是吧？”
“我不是……这只是梦啊宝宝，我只喜欢你。”
“梦里也不行。”甘霖恶狠狠地吻住晏行秋，“梦里也不许喜欢别人，另一个我也不行。”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