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当富二代当到你这个地步,你祖上肯定做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儿,沒积阴德。”林泽冷冷地松开他的头发,问道。“那贱人呢?”
“隔壁…”
林泽走出卧室,拉起惊愕未定的夏书竹手心,安抚性地微笑道:“沒事儿了,你朋友在隔壁。”
夏书竹茫然地哦了一声,都不知道怎么跟着林泽离开的。
不对劲啊!
这不是电影里的桥段啊!
哪有这样三两下就把boss摆平的?
夏书竹脑子里很荒诞地瞎想起來,直至林泽一脚踢开房门,她才从混乱中脱离出來。见徐菲被捆绑在椅子上,她忙不迭替室友解开绳索,关心地问道:“他们有沒有欺负你?”
这句话,也是徐菲想问的。
怎么回事儿?怎么是夏书竹过來的?不是应该是李公子的下属吗?钱呢?她给了吗?
“你给他们钱了?”徐菲见林泽满面平静地跟进來,隐隐觉得这事儿有点蹊跷。但她绝对料不到林泽是那种可以分分钟ko数个好汉的**。所以偏离了正确答案使劲儿想。
“沒呢。”夏书竹强作镇定道。“事儿已经解决了,我们快走吧。”
“走!?”徐菲急了。
怎么走?
两百万呢!?老娘还一分钱沒拿到,怎么能走?要走你给老娘走,不拿到钱,我可不会走!
“可是事儿已经解决了啊。我也沒给他们钱,为什么不走?”以夏书竹的阅历,她根本想不到这个跟自己同室半年的女人才是整个计划的操作者。故而对她表露出來的诧然感到十分不解。
“小夏,你朋友可能有点受刺激了。你去外面看看有沒有人过來,我來劝劝她。”林泽微笑道。
夏书竹点头。也对,此刻的她本身就有点受惊。又哪儿能安慰同样处于崩溃边缘的徐菲,故而听了话,跑到客厅门口探出脑袋张望。给屋内的那对狗男女把风…
砰!
一脚踢在抓狂的徐菲肚子上。女人吃痛之下猛地跪在地上,双手捂住肚子,额头上登时冷汗直冒。表情扭曲道:“你----你打我做什么?”
“打坏了你的脸,小夏会起疑。打肚子,你总不会掀开衣服给她看吧?”林泽点了一支烟,神色清冷地坐在床边,盯着跪在地上,像一条母狗的徐菲,淡淡道。“上次你引诱我,我就觉得很奇怪。我长相不行,也沒什么气质,连穿着也很一般,你怎么就瞎了狗眼挖小夏墙角。后來我知道了,你肯定看出我手上这块手表不是赝品吧?”
徐菲表情骤变,兀自狡辩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林泽轻蔑地笑道。“要不要我把你的档案调出來?嗯,像你这种沒职业操守的人也不多了。诈财就诈财吧,还要把小夏往火坑里推?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那位公子哥肯定是不会支付你报仇了。至于你问小夏要的那一百万。抱歉,也沒有。另外,我给你一天的时间离开燕京。喂,别用这种恶毒的眼神看着我。你难道认为我在说大话吧?我杀过人的,杀过很多很多人!”
徐菲嘴唇几乎咬出血,一百万沒了----不,是两百万沒了。徐菲心都碎了。自己可是用青春赚钱啊,容易吗?说沒有就沒有了,这不是坑爹,而是坑娘啊!
“我不对付你,是不想让小夏知道被你骗。所以待会儿出去,你最好聪明点。若是你沒掩饰好,放心,沒了这层顾虑,我会让你活着比是难受。嗯,还是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相信我,我沒有吹牛。看见沒,这把刀上的血,是隔壁房间的人染上去的。怕了沒?”
在林泽的保驾护航下,两个女人安全离开酒店。让林泽惊讶的是,这女人不愧是老手,到了这份上,她的演技仍是无可挑剔。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感激夏书竹了。
但林泽知道,她这份悲怆情绪肯定是因为沒了两百万而真心表露出來的。绝对不假。这又让林泽感慨不已,演技果然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
夏书竹也感触万分,小心呵护着徐菲,让她以后别再放纵自己,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