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长大了,承担的便会增多,压力便会增大,活的,也会愈发痛苦与艰难。
“人的一生是否成功,是否有价值,任何舆论导向或表象都做不得准,追悼会总会将这个人的影响力一目了然地展露出来。”薛家姑姑柔声道,“小艺,你父亲是个了不起的人,他亦是我尊重的长辈,从他身上,我学到了受用一生的东西,请相信,他会在九天之上为你祝福,为你祈祷,“
“嗯。”韩小艺重重点头。
“陈家大少到!”
就在这时,屋外响起一道愈发激烈的声音。
屋内的人群顿时动容。
陈家不是跟韩家势不两立了么。
为何这个节骨眼会来,莫非…
韩小艺跟薛家姑姑丝毫不显意外地将目光挪到门口,只见一名身穿黑色系西装的俊俏公子在黑白袍的簇拥下徐徐走来,他面露沉重之色,像过世的人是他的亲人一般,这份动容的面容绝不像是伪装的,就连他旁边的陈雪琴,亦是面色微凝,似乎对韩镇北的过世十分难过。
薛家姑姑只是瞥了这帮陈家人一眼,便不冷不热地低声道:“陈逸飞的演技,堪称神级!”
韩小艺则是面无表情地站直身体,迎了上去。
她一动,福伯与陈瘸子亦是尾随其后,与陈家这帮人在场子中央碰头。
牵一发而动全身。
现场气氛顿时凝聚成实质般窒息。
!!,。
车水马龙的火车站门口,潮水般拥挤的人群鱼贯进出,尽管时值深冬,却并没人因此觉得冰冷,反而满头大汗。
一名拥有一头浓密黑发的年轻男子蹲在门的侧边抽着闷烟,偶尔扭开矿泉水喝上两口,时不时地朝门内扫上两眼,而后又愤怒地埋着头抽烟,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大约一刻钟后,年轻男子的背后钻出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屁孩,十二三岁的年纪,个头已有一米六几,站在人群中不起眼,在同龄人中却属于拔尖的小孩了。
小屁孩满脸兴奋,兴奋中却又夹杂着一抹慌乱,眼珠子滴流一转,探手拍了拍蹲在地上的黑发男子。
“头儿,我刚才!!哎哟!”
他甫一开口,年轻男子便头也不会,反手一扯,将身手颇为敏捷的小屁孩提起来扔了出去,然后狠狠地摔了个狗吃屎,登时鼻血长流,脸庞淤青不在话下。
“妈的,老子等了你足足半个钟头,你他娘找死。”黑发男子怒道。
他一番恶狠狠地话语放出,附近人群立刻对他投来鄙夷愤怒的目光,只是小屁孩接下来的话却打消了几个正义感还被这个狗-娘养的社会磨灭干净的青年人见义勇为的念头。
“头儿,咱们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溜达,我刚才在火车上就看上那少妇了,总不能就此一别不再见吧。”小屁孩抹掉嘴巴上的鼻血,嘿嘿傻笑道。
“草你大爷。”年轻男子骂道,“你他妈真**-荡!”
“嘿嘿,彼此彼此。”小屁孩闹手挠脚地靠到年轻人身边,哈声哈气地掏了根烟点燃,蹲在旁边美滋滋地抽了一口,熟练老道地喷出一道烟雾,啧啧道,“爽!”
两个言行举止极为古怪的男人看得附近人群一阵翻白眼,这算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吗。
不过瞧那年轻人霸道凶悍的出手,乘客们倒也不敢吱声,埋头完成自己的拥挤任务。
年轻人续了一支烟,斜睨了小屁孩一眼,嘀咕道:“咋样,是趁机揩油还是要到电话号码了!”
“那屁股手感爽爆了。”小屁孩登时眉开眼笑,咧嘴道,“可惜人太多,没好完成袭胸壮举,不过要到电话了,那位姐姐有个三岁女儿,嗯,正是少妇中的少妇,熟-女中的熟-女,等完成集训,我立刻约她打-炮!”
“贱人。”年轻人骂道。
“嘿嘿!”
这对活宝自然是摩书和小虎。
一周前他们收到羊城军区的邀请过去参加一个青年赛,摩书本来打算一个人去,但熬不住小虎的死皮赖脸,楞是在出发前的那个晚上被小虎折磨得不堪重负,勉强答应下来,今儿乘火车回来的途中,小虎相中同一个车厢的美艳少妇,小虎啥人物,那可是跟着摩书混迹的牲口,不出十分钟,那少妇便被小虎逗得眉开眼笑,花枝招展,直嚷嚷着要认他这个弟弟,反倒对卖相不差的摩书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