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香烟抽完,林泽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会影响情绪的事儿,闭上眼睛睡了个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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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青沒有跟随两人回去,薛白绫过來只是传达薛家的意思,庞大的合作关系还有需要程序要走,不可能薛白绫两句话,两家就彻底沒了瓜葛,这是一段曾经有过蜜月期的合作关系,不可能像玩419一样,脱了裤子打一炮然后就能两清,木青留下了,送两人抵达机场后自己回酒店。
“今晚是大年三十。”林泽瞥了一眼木青驾的那辆商务车,“他却要在东京一个人过!”
“他沒家人。”薛白绫淡淡道。
“我也沒。”林泽面露一丝黯然,但旋即想到半个钟头前韩小艺发來的一条短信,他心中又涌出一丝温暖。
自己沒有真正的家,却有韩家,此刻的韩小艺等人,想必在忙活着团年饭,并望穿秋水地等待自己回家吧。
心念至此,林泽加快了脚步。
薛白绫由始至终的风轻云淡,在飞机上只要林泽不说话,她是不会主动开口的,一个睡觉,一个看报,倒也相安无事,直至两人下了飞机,提了行李走出机场,薛白绫才忽地顿足。
夜幕之下,一袭清淡服饰的薛白绫如冰清玉洁的仙女,妙目流转地盯着略显愕然的林泽,淡淡道:“这次东京之行多谢你了!”
“不客气。”林泽微微笑道。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机会,我会还。”薛白绫语调幽然地说道。
“沒机会呢。”林泽打趣地问道。
薛白绫闻言微微愣了愣,旋即便是平静地说道:“制造机会也会还!”
“哈,别这么勉强,我不是一个喜欢强人所难的人。”林泽挥挥手,指了指路边的一辆外形古朴的劳斯莱斯,微笑道,“看样子薛贵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就此别过吧!”
“不用送你一程。”薛白绫主动问道。
那辆车,从來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的,薛白绫如此说,已是给足了林泽面子。
“不用,我打车就好。”林泽摆摆手,径直离开。
薛白绫也沒学电影男女主角目送林泽,他一转身,她也转身离去,上了劳斯劳斯。
直至劳斯莱斯扬长而去,林泽才用余光扫了一眼,唏嘘感慨道:“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沒有机会吃上女神亲手做的晚餐,虽说代价大了点,但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高高在上的女人做的晚餐吧,哈,我果然是个心理畸形的家伙!”
撇开嘴角的那一抹苦涩,拦了一辆的士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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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贵开车向來不怎么专注,他连飙车的都不会特别专注,何况是在限速的马路上。
但车上载了薛白绫,他不得不专注再专注,若是这位神仙姑姑出了什么问題,他可担当不起。
“姑姑,刚才我看见林泽了,他跟你一起去的。”薛贵用可怜的林泽切入话題。
“嗯。”薛白绫轻轻嗯了一声,沒揭穿薛贵的明知故问。
“这小子真阴。”薛贵坏笑道。
“能有你阴。”薛白绫微微蹙眉。
“额。”薛贵爽朗地笑了笑,又道,“姑姑,真不考虑一下,只要你放下,我立马就能把他送你**去!”
“掌嘴。”薛白绫眉头皱的更深了。
“哎。”薛贵轻轻拍了自己的脸颊,不依不饶地问道,“姑姑在东京的这段日子,又察觉到他的不同凡响吗!”
“你想我如何回答你。”薛白绫并沒失去耐心,只是轻描淡写地反问。
“最好回答我的确发现他的不同之处了,除了不帅不高之外,全身都是优点。”薛贵严肃地说道,“如果能回答愿意跟他试试,我会兴奋一晚上的!”
“掌嘴。”薛白绫说道,语气却不甚严厉。
可薛贵似乎对这两个字眼有着强烈的条件反射,一听见就会掌嘴,他都有点懊恼自己这个变态的条件反射了。
轻轻拍了脸颊,仍是挖地三尺地说道:“姑姑啊,你年纪也不小了,咱们是同龄,这段日子每天陪老太爷喝茶下棋,他老人家偶尔也会让我找个媳妇回家给他生个胖重孙,你可是女人家,总是要为自己的伴侣好好琢磨一下的,老太爷不说,是怕给你压力,可你也不能打一辈子光棍吧!”
“你还是先把自己处理了再关心别人。”薛白绫淡淡道。
“哈。”薛贵尴尬地揉了揉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