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科在另外一栋楼上,去那有屁用,我没办法,我又称肚子疼是饿的,闹到中午只能出院。
出租车穿过商业区,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脸上,暖洋洋的。
六月的大街上,到处都是短裙热裤大长腿,曲线玲珑,肌肤白皙的女人们,尽情展示着自己的美,有些更大胆的,乳沟、肚脐,热裤下摆半隐半露的臀肉颇有心机地露着,看的我口干舌燥。
来到小区门口,对过大楼披了十几条红色大竖幅,上面写着各种祝贺‘森律健身会所’开业的祝词,门口放着成排花篮,铺着红地毯,有个高马尾女孩往里走,灰色紧身裤贴在蜜桃臀上,穿出了丝袜的质感。
健身馆开业了,整整4层楼都刷了暗红色新漆,新窗户上黑色玻璃反射出阳光,白茫茫的看不到里面。
“开业10来天了,还挺热闹,再恢复几天你也去锻炼锻炼。”老爸见我看的出神,讲起健身馆来。
“算了吧,住了这么多天院,肯定花了不少钱,那个神经病也陪不了咱啥。”
“哦!健身馆老板人挺好,亲自上门给送的体验卡,30次不用白不用。”老爸苦笑着,把我腿上的包拿到他腿上。
“亲自上门?周围这么多小区,老板一个一个敲门?真有这样的老板?这你都信?”
“其余小区都没有,只送的我们小区,老板年龄不算大,你去了就知道了。”
老爸说完,车已经停下。
“只送我们小区?”
从车上下来,我看着森律健身会所,正对着小区大门,倒也是,我们是最近的小区,送东西正常。
回到家,老妈做了一桌子饭,吃饱喝足,二老便急着去车站上班去了。
这几个月,因为我,父母就没正常上过班,今天下午他们的火车出发,两个人一走个把星期回不来。
考试刚过没几天,我选了复读,整个夏天都不用去学校,如今什么事都没有,便栽到床上一觉睡到天黑。
醒来后,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老二那又硬起来,人家都是晨勃,我只要睡醒就撅着,3个月精力无处发泄,皮肤都燥热起来。
给萱萱打去视频电话,画面出来,她穿着白色吊带小背心斜躺着,外面罩了件透纱外衣,衣领被压在身后,肩头和锁骨都露着,背心上沿圆滚滚的奶子挤出一截乳沟。
“什么事?”她捂嘴打着哈欠,有几缕头发黏在侧脸,像是睡觉压的。
画面里能看到汽车靠背,还有后玻璃上挂着的吊坠,是个弥勒佛像。
“怎么在车上?”我有点奇怪,又说不出那里有问题。
“外头太热了,车里有空调。”
她又打了个哈欠,眼迷城一条缝,瓜子脸上带着困乏疲累和忧伤。
“天热就多休息,怎么样了?”
“都是老郑操办的,棚子搭起来了,有不少人帮忙。”
“哦!对了!”她又打了个哈欠,继续道:“王岳的死,不是那两个青年干的,是刘家大串老板,失手把他打死的。”
“嗯!”好一会我才回应,听到王岳就难受,而萱萱说这个人毫不避讳,像是他们从来没搞过一样。
她似乎也知道说错话了,不在言语。
“老板当时都知道了?”我打破尴尬,脑海里浮现出老板娘窈窕的身段,忙问,“那老板娘岂不是?”
“老板把她的脸、腿都割花了,还削掉一个奶头,她毁容后自杀了。”
“好了,这事到此为止,以后谁都别提了。”
我赶紧打住,毕竟这个王岳和萱萱、丽丽她们有特殊关系,死了一切都掀过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每次想起萱萱眸子闪亮地吞吃下那根细长鸡巴,我都觉得被捅了一刀。
跟萱萱聊了会,觉得肚子有点饿,挂了电话吃些东西,下楼去外面透透气。
走在路上,我有点失落。
老板娘那么悄的女人,就这么香消玉殒了,多好的年纪,多棒的身材。
不就是偷个情吗?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毁容吗?这么美的女人也下的去手?
既然背叛了,那就离呗,这男人没必要做到这一步。
哎!夫妻两完了,可两个奸夫却没事,这世道找谁说理去。
可惜了,可惜了。